「不知陛下突然上朝,所謂何事啊?」啟阜雙手握在身前,顯得有些不耐煩。
「陛下說,你以後不用批奏摺了。」一旁的御史大夫輕聲說道,
聽到這麼一句,啟阜嗤笑了一聲,嘴角勾起,「這什麼意思?賢兒是想要卸磨殺驢嗎?」
「大膽!朝堂之上,怎可直呼聖上名諱?」福喜公公大喝道。亟賢擺手,
「無礙!朕要是因為這些禮節而怪罪舅舅,天下人會說朕忘恩負義的。」說到最後幾個字的時候,亟賢故意放慢了語速,似乎一語雙關。
「舅舅年事已高,還一直幫朕批閱奏摺,實屬不當!」
亟賢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見啟阜斜眼跋扈的樣子,亟賢放輕了語調,繼續說道,
「自古以來,自己的事情都該自己去做,你說對嗎?舅舅?」
啟阜被氣得有些吹鬍子瞪眼,他高傲的回應道,「皇上你說這話可不太負責任了,天下雖是你的,但是你覺得憑你現在的能力,能夠勝任嗎?賢兒,這可不是過家家!」
「國舅說這些話,可是明擺着要造反啊!」大將軍洛幀在一旁義正言辭,這一說,周圍的朝臣都開始細聲的討論起來了,這無疑讓啟阜有些底盤不穩站不住腳了。
「大將軍此話差矣!」正在這時,亟昇從裏面走了出來,讓在場所有人都大吃了一驚,
「舅舅想要造反,10年前就該造反了,舅舅體恤民情,怕皇帝處理不好朝政內務而荒了政務,不過沒關係,亟昇會一直呆在皇弟身邊,不管是監督還是干涉,雒鈺國的興盛繁榮,爾等都定當萬死不辭,總不能讓外姓人一直干預朝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