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醫院的病服回家。」
給女人買衣服這種事情,像方今這樣的花花大少最是拿手。可是出人意料的是,阮心妍卻沒有跟着方今一起去,而是自告奮勇地陪歐陽傾回病房。
等歐陽城和方今都離開之後,阮心妍看着歐陽傾的目光已經不再友好,甚至有了幾分怨毒。
「表妹,你是不是故意的?」忍了忍氣,阮心妍看着歐陽傾,剛才還怨毒的目光又變成了責備。
「哦?此話怎講?」歐陽傾看也不看跟在自己身後的女人,只是唇角微微上揚,彎起了一抹嘲諷的弧度。
「果然是這樣,你竟然為了引起方今哥哥的注意,那種傷風敗俗的事情也做得出來。」見歐陽傾沒正面回答自己的問題,阮心妍自然以為她是默認了,口氣更加不好起來。
「阮心妍,拜託你長長腦子,我歐陽傾需要用那種不入流的方式來引起別人的注意嗎?」
「傾傾,好歹我也是你表姐,你怎麼可以和表姐如此說話呢?沒錯,你是不需要用那種不入流的手段來引起方今哥哥的注意,也不知道當初為了方今哥哥與人豪賭賽車的人到底是誰!」阮心妍氣急,便有些口不擇言,待到話已出口,她才趕忙捂住嘴。
再看歐陽傾那一臉詫異之色,阮心妍更是恨自己說錯了話。聽姑媽說歐陽傾失憶了,想必她也不可能記得當初的賽車究竟是怎麼回事。可如今經過自己這一提醒,萬一她想了起來,察覺到了賽車那事兒其中的貓膩,又該怎麼辦?
「表姐,你不提,我還不知道。原來,我去參加賽車都是為了方今啊。瞧你這生怕我知道了什麼內幕的驚恐模樣,莫不是,這其中還有什麼不為人知的事兒?」
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