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幾日之後,就是嬴沖的大婚之期。
——這場婚事,無論如何都需大辦不可!要展出安國府的威勢。可只憑他們兩個的夫人,他有些放心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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襄國府,王籍立在火盆之旁,眼神黯淡將手中一****帕,丟入了到了身前火盆里,然後這麼眼神灰敗的,看着那星星點點的火焰燃起。
旁邊的一位女子見狀,不由錯愕不解:「國公大人,你這是為何?」
他記得此物,是王籍最珍視有加,愛如性命之物。可此時的王籍,卻任由此物,被那火焰無情吞噬,燃成灰灰。
「還能為何,此情可待成追憶了而已——」
王籍面色有些發苦:「我王籍正室空懸,等了她整整十年之久。可如今她就要嫁人了,甚至都已記不得我。既如此,留之何益?」
那女子一聽,就知這位說的是葉家四小姐葉凌雪,心想這錦帕原來是那位之物,怪不得之前王籍如此重視。
又不禁腹誹,十年之前,葉凌雪才只是五歲吧?當時的王籍,則已十四,已經略通人事了。
居然為一個還在穿開襠褲的小女孩,專情至今。不得不說,她家這位國公大人還真夠可以的,口味也頗為獨特。
再仔細想,這傢伙誘騙她的時候,自己才幾歲,十歲不到吧?半懂不懂的時候,就被他追到手了。
「可我前些日子,還聽大人自信滿滿,說什麼意中之人,奪來就是。哪怕是師弟,你也不會讓的。小小安國府,如探囊取物。」
女子很是不解的問:「怎麼好端端的,就又說此情可待成追憶了?」
「你這女人,還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王籍瞪着眼,狠狠的回過頭,卻見那女人眼中,毫不掩飾那譏諷與幸災樂禍,頓時心中發虛,有些無力道:「菱兒你又在生我的氣?」
這位名為衛菱紗的女人雖是他的八房妾室之一,可其父卻是一家大宗派的太上長老,便是他也不能隨意呵斥。
「難道不該?」
衛菱紗挑了挑柳眉:「其實我倒是更好奇,能將我夫君逼到這地步,不得不放棄一生摯愛的安國公大人,到底是位何等樣的英雄人物?賤妾真想當面感激他呢——」
自嫁來襄國府的幾年來,她還是頭一次見王籍如此狼狽之時。也頭一次知曉,王籍會對一個人如此的忌憚。
二二零章 此情追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