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行禮。
張勳下馬,福順下轎,相互寒暄後,與眾人並列站在一起,這裏面有江寧織造,臬司,道台,和本地的父母官,福順在江寧為官多年,這些人大多熟識。
「將軍,這個人也來了。」人群中有人對福順說道,然後幾道目光齊刷刷扭向了一邊,似乎是提醒上司,又似乎是對「那人」的天然排斥。
福順,張勳跟着扭頭,眼睛卻好似被刺扎了一樣,臉色驟變,眼神陰鷲。
張勳,福順和一幫官員站在一邊,以那人為首的幾人單獨站在另一側,兩部分人的裝束也涇渭分明,一邊舊式軍裝或制式官袍,而另一邊卻是標準的仿德式軍裝,馬褲,皮靴,以及帽檐上的團龍徽,都分外引人注意,這些醒目的裝扮,無一不彰顯着他們特殊的身份。
新軍!
兩撥人相隔幾米遠,卻好似陌生人,彼此之間透出的敵意,但凡在場,是個人都能看出來。
「我大清的總督來了,諸位迎接,合情合理,但此人倒恬不知恥的來了,也不知道,他效忠的是哪一國,哪一君?」
福順冷冷說道,譏諷之意,溢於言表。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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