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荀也不推遲,待得內侍搬來椅子,立時便大咧咧地坐在了上面,沒有一絲其他臣子只敢坐半邊椅子的覺悟。陸承啟先是愕然,後來便是好笑。這樣的賣相,如果出去裝大師,或許真的有人信。但陸承啟是啥人?來自後世的靈魂,自小生活在社會主義的紅旗下面,那些個牛鬼蛇神,又豈能誆騙得了他?
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陳荀活脫脫後世街邊擺攤的麻衣神算,讓陸承啟在肚皮裏面笑得樂不可支,暗想如何整治他一番,好讓他知道,自己不好糊弄。
陳荀哪裏知道,僅僅一個照面,陸承啟便把他這人定了義,哪怕他真的能前知八百年,後知八百載也是枉然。陸承啟已經先入為主了,任他本領通天,陸承啟也是不信的。
只聽陸承啟示意陳荀喝茶,自己先抿了一口,說道:「陳卿,朕召你過來,只想知道一件事。」
陳荀一聽,心中大喜,暗道:「有戲!」
口中卻說道:「不知陛下想知道何事?」
陸承啟見他暗自鎮定的模樣甚是好笑,強忍着笑意說道:「馳道一事,想必陳卿已經聽說過了。」
陳荀雖然為一個正七品小官,可在京官之中,也還算消息靈通的。看過《大順民報》的他,自然知道馳道的事情。聽得陸承啟詢問,便點了點頭。
陸承啟繼續說道:「馳道完工在即,朕想讓陳卿選定一個好日子,朕要親自前去剪綵。」
陳荀一愣,雖然不知道剪綵為何物,但聯繫上文,必定是與馳道竣工有關。小皇帝要他選日子,豈不是拿他當一般風水先生看了?是可忍孰不可忍啊,他可是一向自詡得了陳摶老祖一半的真傳入室弟子啊,怎麼能這般被小皇帝看不起?(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