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出現,但你也不是不知道這裏面的規矩。」
秦傾不言語。
鄭譯看了一眼秦傾,對程銘低聲道,「他剛剛看到柳妃身邊的人了。你想想,柳妃什麼的人為什麼出現在這裏?一定是等着攔截刺殺四皇子的。他是擔心四皇子。所以,才煩躁。」
程銘恍然,笑了一聲,對秦傾道,「我看你根本不必擔心秦鈺,他精明得很,能從漠北轉了一圈回來,柳妃和沈妃之流奈何不了他。不但奈何不了他,恐怕還會成為他的下酒菜。您擔心得多餘。」
秦傾垂下頭,喪氣地道,「我也知道多餘。」話落,擺擺手,「走了。回去睡覺。」
一行人再不理會,向來福樓走去。
輕歌很快就命人收拾完了剛剛的打鬥之地,然後立即去追秦錚和謝芳華。
謝芳華自然明白秦錚是故意這般對待秦傾,也好解除程銘對他身份猜疑的疑惑。如今這樣一來,將自己歸結為江湖人,程銘自然也就打消疑慮了。
不多時,來到一處偌大的藥鋪門前。
藥鋪因今夜特殊,所以,至今未曾關門。
秦錚進了藥鋪,徑自向內堂走去,那掌柜的立即出來攔阻,當看到秦錚手裏的令牌,立即恭謹地請人進去。
「公子,您怎麼來了這裏?要抓藥?」那掌柜的恭敬小心地問秦錚。
秦錚點點頭,對謝芳華道,「你要什麼藥材,只管報給他。」
謝芳華說了十幾位草藥的藥名。
那掌柜的待她說完,好記憶地重複了一遍,然後對秦錚道,「回公子,除了一味白蓮草,其餘的草藥都有。」
秦錚「嗯?」了一聲,「怎麼沒有白蓮草?」
「今日申時,據說有人將這滿城的白蓮草都買走了。到了咱們這,我高價賣了一部分,剩餘那部分,本來是想偷偷在庫房裏放着的,但是小姐派人來取走了。說怕是要出大事兒,放在這裏不安全。」那掌柜的道。
「這麼說,我若是想要白蓮草,只能去找小姑姑要了?」秦錚問。
「是的。」那掌柜的道。
「看來還得回來福樓一趟!」秦錚對謝芳華道。
謝芳華想着既然這人管王傾媚叫小姐,那麼就是泰安王氏的店鋪了。她點點頭。
「那就先將那十幾位草藥現在給我抓了。」秦錚吩咐掌柜的。
那掌柜的連忙頷首,吩咐幾個小夥計去分別抓藥。
這家店鋪的人甚是有效率,不足一盞茶的功夫,便已經將全部的草藥抓完。按照謝芳華要求的分量,足足有兩個大包裹。
輕歌和飛雁各自抗了一個包裹。
謝芳華和秦錚離開了藥鋪,向來福樓走去。
這裏距離來福樓不遠,再未發生別的事情,一行人順利地回到了來福樓。
從來福門後門進入後,那小童看着三人離開又多了一個人,不由多看了飛雁兩眼。
「小姑姑呢?」秦錚進了門之後對着那小童問。
「早就睡下了!」那小童道。
「去將她給我喊醒了!」秦錚吩咐小童。
那小童一呆,悄聲道,「公子,您是有事兒要找樓主嗎?樓主有個規矩,一旦她和玉公子歇下,就不准我們去打擾。哪怕出了天大的事兒。否則就擰掉我們的腦袋。」
秦錚哼了一聲,「你儘管去把她給我喊起來。就說我讓喊的,讓她立刻起來。我倒看看她擰不擰掉我的腦袋。」
小童脖子一縮,見秦錚是的確有事兒,又想着公子不常來,掙扎了一下,連忙去了。
秦錚和謝芳華回到了天字一號房等着。
不多時,那小童回來,對秦錚道,「樓主說這就起。」
秦錚點點頭。
一盞茶後,王傾媚臭着一張臉來到了房間,站在門口,倚着門框陰陰地看着秦錚,「你最好是很重要的事情找我,否則,你就算是我小侄子,也不能打擾我和我丈夫歡好的時間。」
謝芳華抽了抽嘴角。
秦錚瞅了他一眼,不理會她沒好氣,慢悠悠地道,「白蓮草是不是被你拿回來了?都給我!」
王傾媚看着他,「就為這個事兒?」
「你當還為哪個事兒?」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