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歷了血與火的洗禮,唐諾歸來。
短短的一個星期多一點的時間,唐諾已經變得不一樣了。
膚色稍微曬黑了一點,卻更顯成熟,凌厲,仔細看去,就像一把藏在鞘中的刀,有股令人心驚的氣勢。
唐老闆歸來,加工廠的小院裏立刻變得熱鬧起來,不僅加工廠這邊的特種兵們各個滿臉喜氣,邢雪和嚴琳更是跟在唐諾後面打轉,恨不得把他當作大老爺服侍。
「你們這倆丫頭,去做自己的事,沒事別老圍着我打轉!」
唐諾順手一巴掌就抽在嚴琳的****上,打得她啊呀一聲叫,低聲說了句「晚上我等你電話」,就紅着一張小臉,飛快地逃走了。
趕走了嚴琳,唐諾也把邢雪趕走了,實際上他現在有點害怕和邢雪單獨接觸。
邢雪和嚴琳站在一起,就像一對姐妹花。
她雖然沒有得到過龍涎的滋補,但原本就比嚴琳長得漂亮,氣質也好,尤其是她對待唐諾的態度,就像個乖巧的小丫鬟一般,讓唐諾一不小心把她也當作了「丫頭」看待。
打發走嚴琳和邢雪,唐諾立刻讓張斌來向自己匯報。
自從唐諾一怒紅顏撞警車,已經過去了一周,但奇怪的是,根本沒人來找麻煩,無論是警察薛亮,還是其他人,都對唐諾的加工廠和餐廳毫無反應,似乎根本從未發生過那件事一般。
事出反常必有妖,唐諾不相信,都這麼長時間了,對方還探聽不到自己的底細。
張斌不是一個人來的,後面跟着他的助手,李虎。
「老闆,上次的事情,是我李虎該死!」
李虎見到唐諾,口中說了一句自己該死,上前幾步,就要給唐諾下跪!
唐諾一把就扯住了李虎胳膊。
「我說李虎,咱們當男人的,跪天跪地跪父母,這膝蓋不能彎,一旦彎了,骨氣就沒了!以前的事你不用再說,我也不會再提。現在,你是張斌的兄弟,也就是我唐諾的兄弟!」
唐諾是不需要別人給他下跪的。
做的再好看,也不如內心,唐諾能看到別人的內心,何必讓別人屈膝?
在唐諾看來,疑人不用,用人不疑。
李虎當時是混混,只不過為了貪圖袁文藝的五千塊賞金,那時候他連唐諾是誰都不認識,完全沒有個人恩怨,事情過去了也就過去了,沒必要追究。
張斌等唐諾和李虎說完話,才走上前,把一疊材料放在唐諾面前,並指着材料向唐諾介紹。
「老闆,新閘派出所的薛亮,三天前調任南關派出所,職務是警長!」
第一份材料就是薛亮,也是當天給唐諾留下最深印象的人。
南關派出所?
唐諾一驚。
因為,南關派出所就在紅莊的南邊,可以說兩個派出所是鄰居,轄區緊緊挨着,薛亮來到了南關,等於說他以後就是唐諾的鄰居,人家要是有興趣,從辦公室里出來拐個彎,就能來做客。
「知道他是因為什麼調來南關的嗎?和我們的事有沒有關係?」唐諾慎重問道。
「應當沒關係!」
張斌的口氣很肯定地道:「薛亮自己說,原來他可能調來紅莊派出所,但突然就讓他調任南關,之前連他自己也不知道消息。」
「你是怎麼知道的?」
唐諾很驚訝。
聽張斌的口氣,就好像是薛亮當面告訴他的,但那怎麼可能,張斌膽子再大,也不至於敢跑去和薛亮交朋友,然後從對方口中套話。
張斌不好意思地撓頭,解釋道:「老闆,你或許不知道,特種兵的偵察兵有個訓練科目,就是監聽。我們發現薛亮和幾個朋友在一起吃飯,就偷偷地在其中一個人的口袋裏塞了竊聽器,薛亮在飯桌上是這麼說的。」
我擦!唐諾倒吸一口冷氣。
特種兵有監聽方面的訓練,這個唐諾知道,由於他在訓練營的時間短,還沒接觸到這方面的知識,所以,唐諾根本就沒往這方面去想。
用竊聽器,這辦法雖然很俗,但對於普通人,絕對是個大殺器!
唐諾點點頭,也不再多問什麼。
對他來說,張斌能用這種辦法獲得情報,肯定是件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