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太善良了,應該把他活埋才是讓他吃點苦頭才是,而不是這樣如此痛快的就讓他去死。」李澤道微微一聲嘆息喃喃自語道,然後將沙漠之鷹收了起來,然後再次拿起鏟子來,一點一點的將坑邊那土往那坑裏填。
……
深夜,鳳鳴山上,周圍一片漆黑詭寂的,此時卻有三道黑影靜靜的站在那裏。
「判官,醫生跟那個實驗體被殺了,就埋在這裏,挖起來?」其中一道黑影指了指腳旁那地面上上說道。黑暗中,依稀可以看到那道黑影的身材不高,略胖,腦袋上還戴着一頂黑色的紳士帽。
「為什麼要挖起來?」判官聲音低沉的反問,這是一個身材勻稱的男子,依稀可見他身穿一件白大褂。
至於最後一道黑影,身穿一套簡單的運動服,卻是長發飄飄的,依稀可見這是一個女人。
「他都已經死了,讓他這這坑裏呆着不是更好?」判官說道,「還是你想將他挖出來好好道別一下在把他給埋進去?」
戴着紳士帽的男子閉嘴了,他跟醫生的關係本來就不是太好,才不想跟他告別啥的呢,他原本以為判官會想這把醫生的屍體挖出來然後好好安葬一下呢,畢竟醫生也算是這組織的核心人物不是?
「你讓我很失望,多年前,我就把核心資料交給你了,你要錢給你錢,你要人我也把人給你了,並且讓你自行研究的,從來都不加以干涉,結果這麼多年過去了,卻是一事無成的。」判官聲音低沉的繼續說道。
「這……」戴紳士帽的男子臉上有着一絲僵硬的笑容,「判官,也不能算作一事無成,畢竟我們也研究出很多東西出來了……」
「啪!」的一聲脆響的,判官已然重重的一巴掌抽在那個戴紳士帽的男子的臉上了,直接把他那還沒來得及說完的話給扇了回去然後聲音冰冷的說道:「你知道我要什麼的。」
「是,是,判官,對不起,對不起……」戴紳士帽的男子腦袋微微低着一臉惶恐的說道。
「判官,那個實驗體……該怎麼處理?」戴紳士帽的男子道歉完之後再次問道,他多少還是知道判官的脾氣的,他抽完你一巴掌之後,就等於那事情算是揭過了,不會在找你麻煩了。
「怎麼處理……你去把他殺了?」
「呃……」戴紳士帽的男子快哭了,連醫生那種四肢發達的傢伙都被他給殺了,他這種靠腦子吃飯的過去還不分鐘被虐死?
「讓他去吧,以後別去找他的麻煩了。」判官冷冷的說道。
「是,判官。」戴紳士帽的男子趕緊說道,雖然不清楚為什麼判官不讓人去把他給滅了,畢竟他可是殺了組織的人啊,更是唯一的一個獲得巨大成功的實驗體,十分有研究價值的,但是對於判官的決定,他是不敢有任何異意的。一旦有異意的話,判官會抽他的臉的。
「否則只會白白的丟了自己的命。」判官繼續說道,「現在的你們完全不是他的對手。」
「……」戴紳士帽的男子已然有了一種胸口中刀子的感覺了。
「而且你去找他麻煩,就算他沒殺死你,我也會找你麻煩的。」判官抬頭看着那輪彎月,淡淡的說道,「因為,他是我兒子!」
「哦……什麼?兒……兒子?」戴紳士帽的男子臉色一煞白的,仿佛見到厲鬼似的,那小短腿更是差點一軟的,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了。
「那天你從天橋上把他騙回基地的時候,我就在一旁看着。」判官繼續說道,「醫生餵他的那顆藥丸不是你們研製出來的,而是我帶來的,他是我兒子,能吃你們研製出來的那種壓根就跟毒藥沒差別的垃圾嗎?所以我把藥給換掉了。」
「……」戴紳士帽的男子臉上的肌肉劇烈的抽搐起來了,一臉驚悚到極點的表情,更是差點被判官這話給噎死。他知道判官有這樣的實力,能神不知鬼不覺的就能出現在你身邊,就如同鬼魅一般的,壓根就讓你無法察覺的,所以他一點都不懷疑判官能偷偷的進入基地然後把藥給換了。
只是……他到底在搞什麼鬼?他為什麼要這麼做?還有,那小子怎麼會是他的兒子呢?
要知道他去天橋將他騙回基地之前,那小子可是可憐巴巴的跪在那裏要錢,要錢的原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