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輪血色殘月。
「那時候,那個女人只覺得她是這個世界上最幸運也是最幸福的女人,卻是不知道大禍就要臨頭了!」
「那個賤人,她嫉妒百里無常對那個女人的寵愛,時常膩在那個女人那兒從而冷落了她,竟然派人將我母親強行帶離百里家族,帶離離部落,甚至帶到這跟離部落隔着千山萬水的坎部落來。」
「可怕的現實是那個賤人的來頭不小,而那個女人不過區區一個青樓女子,一個卑賤如同螻蟻般的女人,加上對百里無常來說,那個女人就是他諸多女人中的一個罷了,所以,那個說要讓那個女人當神域最幸福最高貴的女人的男人默許這種事情發生,沒有任何的阻攔。」
水妃靈的聲音有些縹緲,如同述說一個跟自己一點關係都沒有的悲慘故事似的。
李澤道心裏發酸,這種事情似乎在神域極為常見吧?特別是在那些龐大勢力以及大家族裏,漂亮女人真不過只是點綴罷了。
當然,神域強者為尊,這裏的強者並沒有男女之別,甚至沒有人獸之別。
也就是說,女人要是足夠強大的話,帥氣男人也將成為她的點綴。
李澤道聽說,盤踞在艮部落最深處那片被譽為神域十大凶地之一的大沙漠裏的那條恐怖的美女毒蛇,據說就寵幸着好幾個男寵,這些男寵毫無例外的都是一等一的美男子。
因此李澤道提醒自己最好還是遠離那片看恐怖的沙漠,否則自己肯定也要被那條蛇擄走當男寵了。
「小弟弟,你會是那樣的男人嗎?」水妃靈問。
李澤道苦笑沉默,他知道水妃靈根本就不需要他的答案。自己是什麼樣的人,這個妖孽一般的女人自是在清楚不過。
「估計也差不多。」水妃靈說。
「……」李澤道無奈,這個女人對自己誤解似乎有些深啊,自己根本就不是那種人好不好?
水妃靈輕輕搖了搖頭說道:「之後這一路上,那個賤人想盡一切辦法折磨那個女人,他們打她,罵她,強-暴她,讓她吃屎喝尿卻又如此看重她的小命不讓她死去。」
水妃靈的聲音顯得如此的平靜,就如同在訴說一件完全跟自己沒關係的小事似的。
但是李澤道卻是打心底發寒。
如此折磨一個女人,會不會太過分了些?
只是,那個女人不是一隻謎狐嗎?應該有點實力才是,為何不反抗?
「之後,他們將那個女人帶到那不周平原的邊緣!甚至之後更是對那個女人下藥,讓她強行跟那謎狐交-配,跟雪狼交-配,靈貓交-配,跟鬼犬交-配,跟各種獸類交-配,不停的交-配……」
水妃靈轉過臉來,面無表情的看着李澤道:「最後,謎狐勝利了,它成功的讓那個女人懷上了種。」
李澤道瞪大眼珠子,腦海劇烈轟鳴了下,心裏掀起了前所未有的滔天巨浪,着實萬萬沒想到事情的真相竟是如此。
難怪,她會如此努力的想把自己身後那尾巴以及身上那狐騷味給去除掉。
震驚之餘,李澤道的心裏更是酸楚異常,有股暴戾之氣想要發泄卻又不知道該如何發泄出來。
李澤道突然間想緊緊的將這個女人擁抱在懷裏卻又擔心被她先殺後奸最後一腳踹下懸崖。
「在那個女人懷上謎狐的種之後,那個女人帶着勝利的姿態過來了,她罵我母親是賤人,只配跟畜生待在一起,只配懷畜生的種!那時候我母親已經徹底的麻木,心若死灰,任何惡毒的言語,任何來仿若來自地獄的折磨都對她起不了任何作用了,甚至若非肚子裏懷着懷着一條生命,她早就自殺了。」
水妃靈自嘲一般的搖了搖頭:「我說錯了,那個女人怎麼有自殺的能力呢?要是有的話她早就去死了。」
「現實往往就是這麼殘酷。一個人真的可以弱到連自殺的權利都被剝奪了,更別說所謂的尊嚴了。」
李澤道沉默。
弱者降臨到這個世界上之後,其實也被賦予了尊嚴,賦予了各種權利,比如生存的權利,比如生育的權利,甚至是自殺的權利。
只不過大多數權利或者說全部權利被強者強行剝奪了罷了。
第二千一百五十三章 惡毒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