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的幹什麼要作解釋?
輕咳一聲,她理直氣壯道:「等一下我會回去的,你不用擔心。」
「林子淼,見穆淵了?」唐白一針見血。
「是。」
「很好。」唐白的語氣凝了寒意,「在那裏別走,我來接你。」
「不用了,我……」
「別走,我過來!」唐白加重了口氣,掛斷了電話。
林子淼回頭,狠狠瞪住探着腦袋朝這裏張望的李梓余。
李梓余朝她扮個鬼臉,飛快回了屋子裏。
林子淼走回屋裏,李梓余又趁着穆淵還在廚房做飯,悄悄湊到她身邊小聲問:「子淼,說實話,你和唐會長的感情發展到哪一步了?」
林子淼瞪了她一眼,不答。
李梓餘八卦道:「上床了沒?」
「李梓余!」
「唐會長在床上是不是也這麼霸道?」李梓余嘿嘿怪笑,「唐會長是不是很厲害啊?」
林子淼隨手抄起沙發上的抱枕就要按她臉上,她哇哇慘叫,逃離魔爪後又不怕死道:「一定是!你們一定上過床了,所以你才這麼惱羞成怒!」
李梓余像發現了什麼新大陸一樣,甩着胳膊就奔進了院子裏。
林子淼頗感無奈。
為什麼沒人相信她和唐白是清白的?
吃過晚飯後已是晚上八點。
穆淵想送林子淼回去,李梓余跳出來道:「唐會長會過來接子淼的,你不用送了。」
穆淵怔了怔,「唐會長要過來?」
「是啊是啊,之前唐會長打電話過來,子淼說她在雲來堡,所以唐會長要過來接她回家。」
李梓余暗地裏用手臂捅了捅林子淼,林子淼瞪了她一眼,笑笑:「穆淵,你留步吧,我們自己回去。」
李梓余趁機道:「我還有些事想對穆淵說,子淼,你先走吧,到村口去,這個時間唐會長應該到了。」
李梓余暗想唐會長這麼霸道的一個人,一定見不怪別的男人接觸林子淼,所以未免穆淵和唐會長撞上,她拖住穆淵,讓林子淼先走。
林子淼轉身要走,穆淵喚道:「子淼。」
林子淼回頭。
穆淵站在院子裏,屋子裏溢出一絲燈光,灑落他後背,穿透了他俊挺的頎長身影。
他微微一笑,笑容如霧裏看花,朦朧而柔軟:「六月二十六,記住了。」
林子淼有些許的猶豫和恍惚,但是瞥到穆淵期待而溫和的眼神,她心裏一酸,最終點了一下頭:「好,六月二十六,我記住了。」
她轉過身走了,穆淵凝視她的背影,滿眼悵然。
李梓余狠狠捶了他一下,罵道:「你這個呆瓜!」
*
唐白的凱迪拉克擦過了李梓余那輛拉風的紅色保時捷跑車,停在了正前方。
打開的車前燈雪亮的照白了前方的道路。
林子淼站在村口一個顯眼的位置,看到他的車子停下,走了過來。
拉開車門坐進副駕的時候,唐白按住她肩膀就吻了下去。
林子淼眨了一下眼睛,感受他的親吻由重轉柔,也便抬頭應承了。
唐白放開她,摸了一下她被風吹得有些冰涼的面頰,啞着嗓子問:「今天開心嗎?」
林子淼認真凝視他,「我又不會跟別人跑了,你這麼怕幹什麼?」
「挺怕的,林子淼,自打有了你之後,我開始變得患得患失起來。」唐白嘲笑自己,「這算不算是一種病?」
「有病得治。」林子淼彎着眉笑了,暗暗嘆息:「傻瓜。」
唐白也跟着笑,驅車離開。
他說:「說來也奇怪,我不怕你跟別的男人在一起,唯獨害怕你和穆淵單獨相處。我想了很久,也許是因為穆淵喜歡你,所以我才害怕。」
因為穆淵有覬覦林子淼的野心,所以唐白一直以來都忌諱他。
聽說她和他在一起的時候,他的臉色會下意識陰沉下來。
這是人對於危險的一種本能反應。
林子淼看了看他,見他白色襯衣的衣領有些翻折,啞然失笑:「你出來太匆忙了嗎?衣服都沒穿好。」
066上床了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