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夜輕語沉重地說道。
「可是,輕語你呢」
夜輕語沉默了一會,說道「你不用管我,你只需要將這些天元神宗的弟子送進天元神宗便好,我會替你們攔下獨孤家族的人,給你們爭取些時間。」
此時夜梟哪還能不明白直接一口回絕了夜輕語。
「這不是在玩小孩子的過家家,你給我冷靜一點,你要是這樣子我們誰都走不了」
夜輕語幾乎是對着夜梟怒吼道的,這也是夜輕語第一次對着夜梟吼道。
「可是」
「沒什麼可是了,快點帶他們走,難道你想讓他們給我們陪葬嗎」
一時間夜梟看向下方的天元神宗弟子,夜輕語說的對,他如今不在是一個人了,他是一宗之主,關係着整個宗門人的命運,他必須帶着他們活下來,而不是讓他們與自己一起送死。
「輕語,那你保證一定要活着回來。」
這一次,夜輕語點了點頭,隨後朝着獨孤家族人的方向飛去,而夜梟則是帶領着諸多的天元神宗弟子,朝着沙漠某處的天元神宗而去。
熊州很快就被獨孤家族所掌控,剛在熊州的安家的狂刀宗也是被逼上了絕路,開始再次逃亡起來。
一時間熊州陷入了地獄一般,只要是還停留在熊州的人,沒有一個是活下來的。
夜梟這邊已經跑出去百米遠,忽然聽到一聲狼嘯,只見一個老人與一隻狼快速地出現在了夜梟的身前,一把攔住了去路。
「夜襲」
夜梟驚呼出聲,眼前的暗影孤狼正是夜梟的夜襲,只是沒有想到會在這個時候遇見,而這時夜梟也注意到了夜襲背上的人,可不正是賣菜大爺嗎
「夜宗主,你的狼不要了」
夜梟冷哼一聲,對於這個帶走夜襲的傢伙,夜梟所謂是恨死對方了,這時對方已經從夜襲的身上下來,而夜襲也是來到了夜梟的身旁,夜梟直接將夜襲收入金蛇戒中,為了避免這老頭在把夜襲帶走。
「我說夜宗主,你咋把狼給收了,難道還怕我給你帶走不成」
夜梟沒有理會對方,見賣菜大爺沒有惡意也便沒有理會,繼續帶着天元神宗弟子向目的地出發。
「哎,哎哎
真是的,這麼記仇。」
賣菜大爺只好跟在夜梟的身後。
熊州這邊,獨孤家族已經成功攻破天元神宗,來到了後門處。
「哼,看樣子他們都從這裏跑了,給我追」
剛有幾位獨孤家的弟子朝着夜梟的方向衝去時,一道神力卻是落在了他們的脖子上,一時間幾位獨孤家的弟子直接死亡。
「我有說過讓你們過去嗎」
只見這時,夜輕語忽然出現在獨孤家族的身前,右手持着流光背對着他們。
看着那熟悉的流光劍,獨孤牛哈哈大笑起來。
「喲,我當是誰呢,夜輕語還不速速將水晶之痕還給我們」
「你在說什麼我聽不懂」
夜輕語回答道。
獨孤牛氣得直咬牙,當初正是夜輕語騙他將水晶之痕拿出來,然後將他打暈,導致他犯下大錯。
「夜輕語,你還要裝蒜嗎當初你騙我說要做我的女人,但條件是要見一見我們獨孤家的水晶之痕,可是你呢卻是藉助我奪取,現如今你還要狡辯嗎」
獨孤牛說道。
「我若是告訴你,水晶之痕不在我身上呢」
「什麼水晶之痕你給藏哪了」
夜輕語輕笑道「這個世界上已經不再有水晶之痕了。」
夜輕語說的是真話,夜輕語在奪得水晶之痕後,便是用來升級金蛇戒了,正是因為將金蛇戒升級了,這才得以從獨孤家族逃脫,否則她已經死在獨孤家族裏了。
「不可能,你騙我的對不對」
「幼稚」
夜輕語絲毫不給一點情面,這下可惹毛了獨孤牛。
「好,既然你夜輕語無情,那就別怪我獨孤牛無義了。」
「牛氣沖天」
獨孤牛的身後,突然出現一頭巨大的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