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和手臂的傷口,驚慌地支到上官宇的肩膀上。
她沒回他的話,反而緊張道:「你別拉我啊,等會傷口開了。你躺着吧,大夫不是說你得多躺嗎?你怎起來了?」
這個姿勢實在太親密,沈忻月說完話不由自主要直起身子。
上官宇意識到她要避開他,一把扯住人往身前一帶,兩人順勢一起躺在了床榻上。
「啊——」
沈忻月一聲驚呼。
她還沒有反應過來,人就瞬間趴在上官宇胸口上,整個人的重量在這一刻都壓到上官宇身上。
她又氣又擔憂:「你的傷口!上官宇,你是不想活了嗎?」
上官宇言簡意賅地狡辯道:「你方才讓我躺。」
沈忻月經不起上官宇頂撞,怒氣沖沖地:「你知道我是何意!」
上官宇神色不變:「莫非我聽錯了?你讓我躺,我便躺了啊。」
沈忻月氣地憋紅了臉,不知如何回應。
這人真是不要臉,是讓他躺下,可哪有這樣直愣愣咚地一聲仰面而倒的?
況且,還拉着自己一起。
現在自己手腳都被他桎梏住,像個枕頭一樣被他抱在懷中,他偏還做着一副無辜的模樣。
分明就是故意戲弄自己!
上官宇看着自己懷中的人抬着頭,氣地吹鼻子,還瞪着亮閃閃的水眸,華而不實地一股子怒氣,當真好玩極了。
沈忻月一氣,他就想笑。
他想笑,便真的笑了。
「呵」一聲笑從上官宇口中傳出,沈忻月的惱怒達到了頂峰。
她手腳動不了,身子擰不動,於是朝着上官宇離她最近的地方,張嘴就猛地咬了一口。
這一口咬下,兩個人頓時都僵住了身子。
沈忻月意識到自己的唇正貼着有些刺嘴的胡茬,瞬間便紅透了臉頰。
自己這又、又、又在做什麼!
她的眼睛再也不敢瞪着人,只敢龜縮起脖子,將自己滾燙的臉死死埋入了上官宇的懷中。
她這一埋,便聽到了如雷貫耳的心跳,有她的,也有上官宇的。
沈忻月就這樣整個身子都貼在自己身上,上官宇更是緊緊地繃直了腰背。
咳,這是第一次,她在上方,貼地如此緊……
這身子軟地,跟沒有一根骨頭似的。
兩人密密貼着,心跳猛烈着,腦子都有些混沌。
空氣再次燥熱起來,仿佛能將人烤融化。測試廣告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