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時候自己突然離開,也是不行的。傳出去,自己里外都不是人了。
摒棄雜念,收拾心情,這時候了,想什麼都是白想,沒必要如此的。等新縣長到後,縣正府這一塊,也不知是有什麼變化,自己的工作又該如何推進。
按照慣例,縣裏每一個副職的職權都是固定的,可這些職權的分派完全是縣長一言而決,沒有討論商量直說。當然,如
果說縣長對職權的分派太不合理,下面的人都有意見,不過是縣正府這邊的工作不順暢,不能真正影響到縣長什麼的。
如果說,縣長對副手比較信任,所給的職權比較大,那麼,作為常務副在縣裏還是很滋潤的。全縣的財政這一塊工作,主要就掌握在常務副手中。但如果說,縣長要削減常務副的實權,最直接的就是給財務這一塊的支配,來一個審核小組什麼的,就可將常務副的簽批權削掉。
只要沒有財權,常務副就會像沒牙的老虎,在縣裏就不會有誰怕,也就沒有威望了。
張慶生比較鬱悶的事情,也在於此,對新到來的縣長不滿,又擔心自己的表現不夠,新縣長將他踢出核心圈子,那日子就更難過了。
新到來的縣長是什麼情況,縣裏目前都沒有任何消息,唯一知道的,就是這個人不是高台省的,而是跨省過來任職的。張慶生也不去想,這個人為什麼會得到省里的認同,讓他空降而來。
搖搖頭,知道自己又走神了。這是比較危險的狀態,這樣的狀態在市里組織部領導面前,在新縣長面前,很可能會讓別人誤解自己,以為自己是一個混混呵呵的人。
這時候,見一台熟悉牌號的車從高速路口出來。
第1343章 猶如重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