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
陸姓青年暗自咬牙,又瞅了瞅慕容嫣然,再看看上空之中的老者,只能強忍着內心裏的無名怒火,陰沉着臉的一飛而起。
肥胖老者則在青年遠去了以後,嗤之以鼻的嘀咕了一聲什麼,這才又換成了一張極為油膩的笑臉,身形一晃的來到了慕容嫣然的身邊。
並且還伸出了鹹豬手,似乎是想要摟起對方的小蠻腰,卻被慕容嫣然巧妙的一躲,然後嗔怪道「也不怕人看見!」
張姓老者臉上的五花肉都快堆在了一起,一對鼠目里早已射出了綠幽幽的光,恨不得立馬撲到對方的身上,但卻強自忍住了。
谷襳<spa> 「誰敢看見,誰看見了又敢說出去?」
張姓老者極為霸氣的渾身肥肉一顫,接着道「老子挖了他的眼,順便拔了他的舌頭!」
慕容嫣然則做出掩嘴的嬌態,身子主動的貼近老者道「就怕那姓陸的回頭跟家裏人說,那我在門中可就呆不得了!」
「王八羔子,沒種的貨!」張老很是嫌棄的唾了一口。
「有我在,別說他們陸家,就是掌教真人……」
剩下的話他還真沒敢再往下說,而是咽了口唾沫的話鋒一轉道「這次的事情可大可小,咱們也不能壓着不報,這段日子你我還得看緊了才行。」
慕容嫣然心裏暗罵了一聲,面上卻是沒有絲毫的流露,而是點頭道「全都聽你的,我這副城主,不就是要聽你的話嗎?」
張老一聽這話,原本已經壓下的心火,立馬又有被點燃的跡象,但一想到……
「你和那胎毛未退的軟蛋一起修煉,真龍涅鳳功什麼時候才能圓滿啊,老子我可是饞壞了!」
這裏的饞,當然是指慕容嫣然的身子,不過也不怪這色痞,從被慕容嫣然勾引到現在,這塊肉始終就沒吃進嘴裏去。
究其原因,還是因為那真龍涅鳳之功的特殊性。
因為一旦修煉此功,雙方便不能做那「破身」之事,直到功行圓滿才行。
但慕容嫣然為什麼一定要要修煉此種功法呢?
說白了還是因為那姓陸的小子,他雖然有不錯的豪門背景,修煉天資也算同輩里的佼佼者,但這練虛之境可不是說你天資好便能一步登天的事兒。
姓陸的儘管已然到了金丹頂峰的修為,這小子死活就是邁不出那一步。
所以其家族長輩,為了讓他破鏡而開,便想到了已經是練虛初境的慕容嫣然。
儘管二人在小雲天裏的時候,便已經是眉來眼去,可為了修行之事,陸姓青年一直不敢破了童子真身,所以對於慕容嫣然,他儘管也「饞!」卻始終在暗自咬牙的克制。
直到返回到了大羅天界以後,依舊無法沖入練虛之境,家族長輩這才想讓他開始修煉真龍涅鳳功。
所以便需要一個雙修鼎爐。
後者呢,儘管心裏有些牴觸,但一心想要攀龍附鳳的她哪裏拒絕的了,當即便答應了下來。
原本以為立馬就要委身於陸姓青年,以自己的身體為鼎爐,供對方肆意的採取,卻不曾想,這門功法不到龍氣蓄滿,鳳息滿溢之時,萬不可做那行房之事。
卻應了慕容嫣然的心,不過這事兒也是遲早要發生的,但只要能夠憑此而進入到陸家,她也捏鼻子的認了。
至於眼前的張姓胖老頭,算是她為自己預留的備胎,為的就是防止萬一自己被陸家給算計了,而留的後手。
畢竟她在極寒仙宮裏就是無根無底的浮萍,就算是鬧起來,也絕不是陸家的對手。
反觀張姓胖子,是否明白自己屬於「備胎」的這件事情,外人自然不得而知,但他的身後,亦有靠山。
雖然不懼陸家在極寒仙宮的勢力,卻也沒必要非要明面上招惹。
但他是真饞慕容嫣然的身子,不能說是日思夜想,卻也差不太多。
畢竟二人可是朝夕相處,而慕容嫣然的魅惑無處不在,讓這老不死的只能以那些侍妾奴婢來發泄。
卻仍舊因為吃不到「真身」而無法滿足。
「算了,我先去通知宗門,你再尋視一番,萬一有所發現,及時的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