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濃的位置隔着衣服戳了下去。
本就蒼白的臉色更是再次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寡淡,縱使極力忍住,連清還是沒能咬緊牙關。
破碎的痛哼聲一點一點從緊咬的嘴唇里零散溢出。
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樣,連清越是這樣王占就越興奮,按住連清傷口處的手也更用力。
「還打呀,怎麼不打了?剛剛不是還囂張嗎?現在知道疼了?」
虛汗從腦門滑落至睫毛,晶瑩的小水珠掛在顫抖的睫毛上,連清已經疼的意識開始渙散,但卻依然固執的絲毫不畏懼的直視着王占的眼睛。
縱使是無比狼狽的模樣,琥珀色的眸子反射出的晚霞的亮紅依然嚇到了王占。
「打你是你活該,我只是恨沒連你也一塊兒跟着王鈄幫忙做個絕育。」
「你!哼,以為惹怒我我就能給你個痛快?想都別想!這麼漂亮的小妞小爺我還捨不得呢,可不得好好享受一下。」
「你敢!」連清咬着牙,在心裏不斷的計算着能掙脫家丁打贏的可能性。
可無論哪一種,都不行。
這個事實讓連清的內心終於開始產生了慌亂。
也正是這個時候,被連清關在房間裏的大娘鬧出了動靜。
許是也知道了外面的形勢,想分散王占的注意力。
事實上,大娘確實做到了。
再次被家丁扶起,王鈄斜睨了旁邊的家丁一眼,示意開門。
「不要!」越心急越容易犯錯,心裏一着急,剛出口連清就後悔了,可此時再閉嘴也再無濟於事。
家丁動作很快就踢開了本就不結實的木門。
大娘從屋內沖了出來,見到院裏的情況先是一愣,又在看到連清的時候心疼的表情一變,害怕的神情被焦急替代,明知自己打不過任何人卻還是不管不顧的衝到了連清身邊想要扒開年輕力壯的家丁。
「你們快放開安康,沒看到她的手臂流血了嗎,再這樣下去安康的右手就要廢了!」
「廢了?廢了不是更好?」不但沒有被大娘的話嚇到,王鈄甚至巴不得連清手臂趕緊廢了。測試廣告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