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這仗該停下來了,就見到報功勞,不見人回來,這一年兩年的還沒有打完嗎?」
高夫人對大女婿和次女的擔心找到宣洩口,南陽侯夫人也同樣需要一個懂她的傾訴之人。她不能總和燕燕說,怕勾起燕燕對欒英的擔心。她道「這種擔心一個人擔着就行了,多一個人吃不安睡不好的,英哥知道難道不憂愁,這憂愁還能打得好仗嗎?」
沒到夏天,兩個人上香以前時常約日子約鐘點,見面前滿心煩惱見面後身心痛快,她成了她的藥,她也是她的好藥方。
夏末的時候,南陽侯夫人和幾家合夥的宮廷供奉出了問題,和以前一樣,南陽侯夫人一來不會找燕燕幫忙,護國公府是欒英靠山,家裏用一分的話只怕英哥就少一分。二來,她明知道高夫人有個族弟能幫忙,也隻字沒提。
又過一個月高夫人沒忍住,問了問「你那生意還好嗎?」
南陽侯夫人會意「我那是小生意,幾家仗着先祖體面往宮裏去,一年分幾百兩,裁了也沒什麼,不值得多上心。」
她一年間為欒英上香祈禱的香油錢,就不止幾百兩,燕燕知道她為兒子進香,不時也送她一些。
高夫人放下心,她的丈夫身居高位,她的親家也是,不談利益的感情讓雙方更加自在,兩個人又交心一些,更加頻繁的約出門約上香,暢談對女兒女婿的掛念、對孫子的掛念。
南陽侯夫人這回見面有一句要緊的話「清河侯和我家侯爺過幾天往西北,這仗打的,唉,不知哪年哪月是個頭,戶部去人核查費用也就罷了,吏部居然也去人,不過也好,兩個人上路是個伴兒,你可有要帶的書信和東西,只管交給他們送去。」
高夫人淚眼汪汪「你家肯去人,這便好了,晚上我收拾出來給你。我家的尚書就從不想着去看女兒,我怎麼嫁這樣丈夫。」
南陽侯夫人勸她「我早些年就聽說高尚書年青有為,你又素來賢惠,你們門當戶對天作之合呢。倒是看看我嫁的人吧,不到三十不上進,比不上你家高尚書一根頭髮絲兒。」
家長里短需要傾訴,也需要合適聽的人,如果對面那個人絲毫不愛聽,那說起來也無趣。
兩個人說會兒去上香,回來又說會兒,再去上香,如此幾遍各自痛快,各自回家做妻子。
晚上高夫人想起來,對着高名英笑容滿面「南陽侯府去人看呢,你這年青有為又官高的尚書,難道對女兒沒點表示?」
高名英奇怪「你怎麼知道我準備打發人過去?」
高夫人驚喜若狂「你要接女兒回來嗎,我錯看了你,實實的對不住,下科秋闈也很快,轉年就春闈,提前一年來寶進京讀書吧,我問過族長老太爺,他說這仗不知打到哪一年,湘兒可以先在湄姐前面成親。」
高名英愣上一會兒,失笑道「你想到哪裏去了,你女兒正當着女將軍,為龍哥想想她也不會回來,再說姐姐沒有成親,妹妹先出嫁,這成何體統。」
高夫人僵住「那說的打發人去西北,是什麼意思?」
「去年我實實的難為情開口,今年我正想着怎麼開個口才好,告老在家養着的周老捕頭趙老捕頭他們主動找我,說我高家的人在戰場上,他們雖老筋骨還硬,願意去西北幫湘兒掙功勞也幫龍哥。你知道周老捕頭雖殘疾,卻擅長的是追蹤。有他在戰場上,不管什麼人都逃不開。西北山林多,對方躲藏應該容易。有周老捕頭在,包他躲不了。他追蹤上好,認方向也好,如果打仗暈了頭認不清方向,回營都困難。平西郡王府就這樣坑過我,我派去的兩個捕頭被他們引到山林里查案,夏天秋天的吃的多,飲食不成問題,迷路半年才回京。他們要拿的人早就不知去向,平西郡王府有足夠鐘點換個軍營保護。趙老捕頭就更厲害,他會說三國異邦話,扮異邦人無人看出。龍哥難道用不到嗎」
高夫人默默聽到一半,轉身走出房吩咐丫頭「撿兩樣果子送到南陽侯府,問問後天還去上香嗎?三天太早,五天也使得。」
怎麼嫁個這樣的丈夫?
就是南陽侯府如今還頂着敗落府第的名頭,上年紀的祖父也還懂事體,知道往西北看看孫子,這尚書全不中用,居然往西北送幫忙打仗的人。
白天上香回來的高夫人又惹
第五百八十二章,期望和遠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