壯漢哆哆嗦嗦,卻不敢開口。
「不敢說?」
水淼淼輕輕把殘夢挪到他左耳處,用力劃下。
一聲慘嚎,壯漢的左耳掉在了地上,他連摸都不敢摸。
水淼淼把殘夢挪到他右耳處,壯漢連忙求饒:「我說我說!」
壯漢抖的如同風中的柳條,也不知道是疼的,還是怕的。
水淼淼提醒他:「我耐心有限。」
「少主饒命!」壯漢趴在地上,戰戰兢兢地開口:「是二夫人!」
「細細說來。」
「二,二夫人說只要少主招供,五少爺就能成為門主。」
水淼淼大概明白了,死掉的門主是林玉軒的親爹,而五少爺,是親爹的二老婆生的。
親爹還沒死的時候,就已經安排好林玉軒接班。
只是不清楚為什麼林玉軒會出現在地牢裏。
還是問一問。
「二夫人給了你什麼好處?」
壯漢一點兒都不敢隱瞞:「等五少爺掌握了飛霜門,會封小的做刑堂的副堂主。」
「還有誰知道我在地牢裏?」
「沒...沒了...」
水淼淼挺納悶的:「二夫人哪來的自信,一定能弄死我?」
「少主有所不知。」壯漢說話突然利索起來:「二夫人手中有少主謀害門主的證據,又將少主關在地牢,對外稱少主畏罪潛逃。只要少主一死...」
水淼淼嗤笑一聲:「想的倒挺周全。」
「少...少主,小的一時鬼迷心竅,還望少主饒小的一命!」
水淼淼看了眼旁邊的大狗,想起地牢中的那具動物白骨,猜也能猜出來,以前壯漢肯定也放狗進去過,可惜沒弄死林玉軒。
那種吃裏扒外,不辨黑白的人渣,放過他?
怎麼可能。
水淼淼摸出繩子將壯漢捆起來,一隻手拖着他扔進地洞,然後衝着大狗喊了一聲:「過來。」
大狗明顯打了個哆嗦,老老實實爬了過來。
水淼淼指着洞口:「下去!」
大狗儘管不情不願,還是跳了進去。
很快傳來大狗的咆哮聲,撕扯聲,還有壯漢的慘叫聲。
水淼淼將洞口蓋上,再加上重物。
吃過人的狗,只有死這麼一個下場。
處理完,水淼淼才有閒心看自己的情況。
身上的衣服皺皺巴巴不說,也不知在臭水裏泡了多久,味道能熏死人。
總而言之,先得洗漱一番換套衣服。
水淼淼也不避諱,大搖大擺從門口走了出去,看到門外是一片菜地,想來應該是飛霜門種菜的地方。
也對,正常人誰會想到,飛霜門的少主,會被囚禁在菜地旁邊的地窖里。
不過水淼淼還是有些想不通,堂堂少主,怎麼就被二夫人搞定了?
順着菜地旁的小路往前走,眼前出現一片鱗次櫛比的青磚瓦房,透着些神秘古典的氣息。
加快腳步,水淼淼終於看見了一扇木門,想來應該是後門之類的。
從後門走進去,拐了個彎,正巧遇見一個小丫鬟端着水盆。
看到水淼淼,小丫鬟丟了水盆,驚慌失措:「少主!」測試廣告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