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銀票嗎?」
「你拿着銀票去找穀雨,相當於用你自己的銀子買食物給難民吃,這樣,難民能吃到東西,大家也不用餓肚子了,兩相歡喜呀。」
稻子覺得這個主意好極了,忙不迭的將自己的提拉箱拖出來,拿出唯一的一張百量面額的銀票。
「娘,我這就穀雨姑姑送銀票去,讓她多做點吃的給難民。」
稻花笑眯眯的點着頭,目送稻子下了馬車。
稻子一走,蕭燁陽出現在了車窗前,有些無語的看着稻花「兒子就那麼一張銀票,都給你忽悠走了,沒你這麼做娘的。」
稻花反駁道「我這是在教兒子為人處世呢,慷他人之慨的事還是少做的好,免得得罪人而不自知。」
說着,笑了笑,「也順便也讓咱們兒子知道,銀子是不好賺的。不僅這次,日後稻子想要什麼,都得用他自己的體己去買。」
看着一臉認真的稻花,蕭燁陽暗自同情了一把長子。
臭小子日後要過沒錢的苦日子了。
說話間,稻子臉色複雜的回來了,能幫到難民,他很高興,可銀票送去之後,他的心有些痛是怎麼回事?
「娘,我沒銀票了。」
稻花笑着誇讚着「好孩子,這是因為你接濟了難民呀。」
稻子蹙眉「可是那是大舅舅給我買東西的。」
稻花「那就不買了呀。」
稻子「可是,我第一次去京城,那邊的東西都沒見過,我想買的。」
稻花聳了聳肩「那娘就沒辦法了,誰讓你將所有銀子都給用出去了呢。你知道一兩銀子可以買多少糧食嗎?」
稻子卡殼了「不知道。」
稻花又問「那你問穀雨姑姑嗎?」
稻子再次卡殼,腦海中浮現出剛剛自己將銀票拿給穀雨時的霸氣樣子,有些心虛的摸了摸鼻子。
他可是小王爺耶,才不會讓人看出他捨不得將銀票拿出去。
稻花「你天天往返王府和書院之間,難道就沒打聽過糧食的價格?」
稻子再次心虛的摸了摸鼻子,他是尊貴的小王爺,京城裏還有一座王府等着他去繼承,幹嘛要打聽這個?
稻花「人人都說書到用時方恨少,這和生活息息相關的生存本事也一樣,若連最基本的物價水平都不知道,你就等着被底下人的欺騙和忽悠吧。」
見小傢伙似還有些不服氣,稻花繼續道「你若是知道一兩銀子可以買多少糧食,就能根據外頭的難民計算出該花多少銀子。」
「外頭的難民也就幾百個,就算一人一斤糧食,幾百斤也就夠了,頂多花個幾兩銀子,可你竟直接給出了一百兩銀票,你不是冤大頭,誰是?」
稻子頓時瞪大了眼睛「那我去找穀雨姑姑要回銀票?」
稻花詫異的看着稻子「給出去的東西,還能要回呀?」
稻子懊惱的不說話了,去要銀票肯定很丟臉,想了想,稻子捏着拳頭道「我以後會注意物價的,不會在當冤大頭了。」
稻花見兒子聽進去了,笑了笑,沒在繼續多說,見稻子挎拉着臉,好心情的說道
「剛剛娘不是和你說了嗎,遇到問題,就想辦法解決問題,沒銀子了,就想辦法賺銀子唄,瞧你那苦大仇深的模樣,一點也沒我和你爹的風範。」
稻子雙眼一亮,猛地看向雙胞胎。
大舅舅給了他銀票,弟弟妹妹也有。
在解九連環的雙胞胎,突然感到一股寒意襲來,兩人抬眼看了看他們的大哥,本能的感到有殺意,齊齊的往後退了退,還側過身子將手裏用金子鑄的九連環給藏了起來。
稻花翻了個白眼,沒好氣的瞪了一眼大兒子,這臭小子真是能耐呀,主意打到自己弟弟妹妹身上去了。
哎,稻花同情的看了看雙胞胎,仿佛已經看到他們的銀票被稻子忽悠走了的一幕。
不經歷風吹雨打不能茁壯成長,就讓他們哥哥幫他們認清社會有多險惡吧。
因為花了自己的銀子,稻子格外的在意,親自跑去盯着廚娘做飯,等到圍聚在車隊周圍的難民都吃上飯了,才滿意的回到了馬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