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得有些扭捏。
「準備摘一株暮顏花還給宗邦對吧?」包拯替他說了出來。
「沒錯,誒?你怎麼知道的?」展俊詫異道。
程光道:「何止他知道,你們全書院的人都知道了,為了找你我們特意去了一趟後山。是宗邦發現了暮顏花的數量不對,所以我們才知道你去過那裏。」
「呵呵。」
展俊苦笑道:「恐怕沒幾個人會相信花是我摘的吧?」
「大哥,原來你也知道自己的人緣不怎麼樣啊!」展昭沒好氣道。
「那後來呢?」包拯又問道。
展俊道:「那晚我好不容易等到暮顏花開,結果卻突然下起了大雨。回去的路不好走,我就想找個地方避雨,然後我就在一堆野草的後面,發現了一個山洞。但是當我要進去的時候,突然被人弄暈了過去,等我再醒過來的時候,人就已經在這裏了。」
包拯聞言,右手托着下巴,臉上露出了思慮之色。
「這麼說來,兇手是因為你發現了那個山洞,所以才將你給軟禁了起來,他怕你會泄露裏邊的秘密。」
「什麼兇手,什麼秘密?」展俊一臉茫然道。
包拯嘆了口氣,將書院最近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全都告訴了展俊。
展俊聽完,臉上的茫然登時變成了慶幸。
「呵呵,看來我的運氣還不錯,那個兇手只是困住了我,而不是將我殺了滅口。」
包拯皺眉道:「我想不通的也正是這一點,兇手這麼做的意義是什麼呢?」
程光說道:「復仇唄,還能是什麼,兇手千辛萬苦的弄出這麼一個祭壇,除了復仇,我實在是想不到還有什麼其它的原因。我估計,這個兇手一開始的目標肯定是陽大人,展俊應該是意外發現了這個秘密,不過兇手沒有打算殺他,所以才會把他帶到這裏。」
包拯聽完若有所思:「沒錯,兇手做這一切就是為了報仇,兇手肯定是與陽大人有仇,而祭壇裏面有四個雕像,那除了陽大人,接下來肯定還會有人被殺,穿喉的,斷頭的,五馬分屍的。」
程光補充道:「想要知道事情的真相,那就只能從陽大人的過去,還有這個侉仡族來歷着手調查。」
想要讓那一百三十條冤死的亡魂安息,唯一的辦法就是將當年的事情翻出來,將那四個人的罪行公諸於眾。
傍晚。
天氣驟變,陰雲密佈。
天鴻書院外,某個隱蔽的角落處,蒙放和常雨的臉色俱是凝重萬分。
「大哥,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也不清楚。」
「那接下來要怎麼辦?」
「靜觀其變吧,你多注意着點包拯那邊的情況。」
本以為會有一場江湖中人齊聚廬州,搶奪寶藏的好戲。
沒想到第二天就有大批軍隊包圍了天鴻書院,禁止外人進入。書院後山的山洞祭壇更是有兵丁把守,無法靠近。
廬州城內各處都設了關卡,有軍人在查問往來的行人。
那些潛入廬州的武林中人一看軍隊介入,只能偃旗息鼓,悄悄退走了。
天鴻書院此時也已被重兵守衛了起來。
木鐵影更是下令停課一天,禁止任何人入內。
書院的大堂中,一個身穿盔甲,面容兇悍之人,正自大發雷霆。
「你這個府尹是怎麼當的?朝廷三品大員慘死在你轄地之內,你竟然一點兒線索都查不到。」
「不不不。」
公孫真戰戰兢兢道:「木都統,其實我們已經查到了一些線索。
前兩天,我們在書院的後山,發現了一個侉仡族的廢棄祭壇。
還有昨天,我們找到了之前被兇手擄走的一個書院的學生。
所以,我們推測這個兇手很可能跟那個侉仡族有關,您再多給我一點時間,我一定把兇手捉拿歸案。」
「哼!是不是人都死光了,你才能抓到兇手?」
說話之人,同樣身穿盔甲,乃是木鐵影手下的將軍,刑漢。
他一臉蠻橫之相,咬牙切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