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個白眼兒狼?巴心巴肝地為他好,到頭來,你瞧瞧,可將你我放在眼中了?」
謝心姚寬慰道:「六郎自小才情過人,主意大些也是理所當然的。怕是一時半會被人迷了性子,總會放下的,母親且等等罷。」
謝夫人恨恨一嗤,「等?這都一年了,他若是要改主意,能等到如今?人前腳送回他的庚帖,他倒好,後腳就又救回來不說,還大剌剌給弄回了府中,他這架勢,往後還能不迎進門不成?」
謝心姚聽了,忙閉了安撫的嘴。
往前她也認為那女郎身份低微,才情稀疏,名聲也不好,是個怎麼也不會被六郎看上的女郎。
可自打那回逐泉山莊的事後,她去聽風苑找他下棋,他直到最後皆未應,她算是明白了,她這六弟對扶女郎珍之重之,到底是她往前低估了。
那句「長姐,我只會娶我心愛的女郎為妻,往後莫要再行徒勞之事。己所不欲勿施於人。」尤在耳側,謝心姚微嘆,相愛之人終得圓滿,其實也沒什麼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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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聽風苑中。
事件的另一當事人正蒼白地躺在床上。
被狠心的人推入寒涼刺骨的湖水中,又被人生生拖拽着,半晌糾纏,冷熱交替,終究是使她真正大病了一回。
在高熱兩日之後,扶萱顫了顫纖濃睫羽。
還沒等她緩緩睜開眼,便聽到耳邊不甚清明的嘈雜嘀咕聲:
「仟雲,女郎這已經暈了兩日了,你說……會不會,醒來後,連公子也忘了?」
「怎麼會?別胡說!這不是高熱散了麼,經過這輪遭遇,二人定能成好事。」
「你是說,女郎要同公子議婚事了?可是,她只記得公子是兄長,這怎麼能成?」
「早晚她總會想起來的罷。」
「這誰說的准?連太醫都說了,這得等契機,何時還不一定呢。」
「你等着瞧罷,公子是認準了女郎,女郎定會很快康復,嫁給公子的……」
扶萱聽出來了,是鶴園兩個婢女,仟雲和陌雲。
聽及此,扶萱心中冷笑一聲。
認準她?當真認準便不會轉頭就同旁人儀親了。
須臾後,床上傳來輕微的窸窣聲響,仟雲忙激動地掀開床帳,又驚又喜地道:「女郎,您醒啦!太好了!」
扶萱就着她的力坐起身,眼神往室內梭巡一圈,突地美眸大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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