邁步朝着洞外走去。就好像剛剛只是休息一下,並沒有發現外面的異樣似的。
直到他走到距離洞口處只剩下三米的距離時,方才猛地將手中的燃燒棒朝着洞外扔了出去。
「啪!」
就在那個燃燒棒飛出洞口的下一刻,一道肥碩的身影,猛地從暗處閃出,手中短棍一揮之下,直接將燃燒棒當場打爆,爆發出一個巨大的火球,又將其逼退開去。
果然是這個死胖子在守株待兔!
鄧賢目光一寒,也不待火焰消散,身子便如同利箭一般朝着洞口激射而去。身形穿過火焰之後,一道半月形的刀芒橫展而出,徑直切向那個死胖子的腰間。
又是《狂風快刀》的起手式——平地生風!
而那個死胖子,本身也是極其靈活之輩,察覺到危險立刻後退一步,而後便揮舞着手中雙棍,朝鄧賢反攻過來。見到眼前這個靈活依舊的胖子,鄧賢不禁暗叫可惜。
如果之前暗影蝙蝠的這一波襲擊,能夠讓這個死胖子中一點毒的話,他的戰鬥勢必會變得輕鬆許多。
而現在……
就只能全力一搏了!
心裏雖然這樣想着,但鄧賢卻是在交手之後的第一時間,便被對方壓入下風。
畢竟,他現在的各方面實力,比起對方來都有着一些差距,雖然不是太過明顯,但差距就是差距,在戰鬥中任何一點細微的差距都有可能影響勝負,而且是被對方全方位的壓制。
更何況,鄧賢身後背着一個田欣,戰鬥起來根本就發揮不出自身所應有的實力。
若非對方眼看着勝券在握,不願與他以傷換傷,恐怕不出十招,鄧賢便要落得一個敗亡的下場。
然而,即便如此,鄧賢也沒有生出拋下田欣,獨自逃命的心思。只是一味的揮舞東風,在對方雙棍狂風暴雨般的攻擊之下苦苦支撐,腦海之中飛快的思考脫身之法。
而這時,他的耳邊,卻是傳來田欣呢喃一般的輕聲低吟:「少年智則國智,少年富則國富,少年強則國強,少年自由則國自由……」
在眼前這個近乎於絕境的環境下,再度聽到這篇熟悉的文章,鄧賢卻是生出了一種與之前任何時候都截然不同的感悟。福至心靈之下,手中刀法猛地一變,卻似乎被注入了某種靈魂,變得比之前更加凌厲,也更加難以琢磨起來。
難道這就是余盛崖所說的,在某一門武技之中,打上屬於自己的烙印?
事實上,自從將這門刀法的招式盡數改良完畢之後,鄧賢便嘗試將自己的特徵融入刀法之中,但卻始終毫無進展。
按照鄧賢的自我評估,他認為自己的特徵應該是苟、穩、賤之類不是很好的性格。卻不曾想在將那些方式逐一嘗試無果之後,竟然通過如此積極向上的一篇《少年中國說》,找到了屬於自己的道。
難道說,我還是個好人不成?
怪異的念頭在腦海之中一閃而過,鄧賢立刻再一次沉浸在了對刀法的感悟之中。而隨着他的這一次爆發,也着實打了那個死胖子一個措手不及,一時之間,竟然奇蹟般的扳回了一些優勢。
不過在對方熟悉了他蛻變的刀法之後,這種優勢又漸漸的被那個死胖子反壓了下去。
「嘿嘿……」怪笑一聲,那個死胖子一邊揮舞着雙棍搶攻,同時開口說道:「沒想到你小子居然會在這種情況下頓悟刀法。不得不承認,你的身法、與體魄皆要勝過普通武者許多,若是沒有那個女孩,我也未必奈何得了你。」
「可是現在,嘿嘿……」
「你背着她,還指望與佛爺爭鋒,簡直就是做夢!」
鄧賢知道對方這麼說,是為了打擊自己的信心,於是毫不理會,只是將心思沉浸在刀法的變化之中,與對方全力周旋。
事實上,死胖子所說的話一點不假,鄧賢自己也十分清楚。
不過在這個時候拋棄田欣是不可能的。
為今之計,就只能多拖延一會算一會。寄希望予顧少商能夠早點回來,將這群黑衣人全部踢爆了。
雖然,在如此惡劣的局面之下,他未必就能堅持到顧少商趕來。而且,這個死胖子的援兵,十有八九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