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這個小毛病,王漫妮展顏一笑,錢文吩咐完就回主臥了。
顧佳有鍾曉芹和王漫妮,還有別墅里的一堆人,不用他管。
回到主臥做了幾個俯臥撐,換了身舒適的居家服,簡單的洗漱了一下,躺在床上。
經過剛剛堵鍾曉芹,他知道對方就是無法面對漫妮,想一直逃避。
其實這件事挺好解決的,強硬一點就可以了,只是錢文考慮到鍾曉芹的性格,不想過於激進傷害到對方,所以一直有些拖拖拉拉。
帶着一絲睡意,腦中胡思亂想的錢文慢慢睡去。
剛剛在許子言睡覺的客房外的王漫妮,已經推門進去,看到了睡覺的許子言和坐在一旁照顧他的鐘曉芹。
聽見開門聲的鐘曉芹扭頭看見王漫妮走了進來,神色帶着一絲反常。
有一些猜想的王漫妮,一下就抓捕到了這絲不自然。
挨着鍾曉芹坐下,看了看乖乖睡覺的許子言,輕聲道,「子言這邊沒事,你就先和我去把衣服換了吧,這參加宴會的衣服一直穿着挺不舒服的。」
鍾曉芹看了王漫妮一眼,低下頭,「嗯,是有些。」
兩人小心的關上房門,王漫妮帶着鍾曉芹到自己的衣帽間。
六十平米的空間掛着琳琅滿目的衣服,包包,鞋,絲巾,墨鏡……
王漫妮從衣櫃中找出一件純白色的絲製雕空睡衣,遞給鍾曉芹,「你穿這個吧,我還沒穿過呢。」
鍾曉芹看王漫妮的表情一直如常,她也恢復了平常和閨蜜相處的狀態。
「不管來幾次你的衣帽間都眼前一亮,真是各種各樣品牌的衣服都能在你這裏看到。」鍾曉芹眼冒小星星的讚嘆道。
「還好啦,這些都是錢文讓秦老給我補充的,有好多我都沒穿過。」王漫妮一邊換自己衣服一邊道。
「這是維多利亞的秘密最新款的睡衣吧,漂亮是漂亮,就是有些露,我在這裏穿不好吧?」鍾曉芹看着手裏的睡衣說道。
聽到鍾曉芹的話,王漫妮明白她什麼意思。
「別墅里晚上只有女侍者,男侍者是不讓進的。
就是私人管家秦老晚上都是只能在客廳走動,看到我們他也會退避的。」王漫妮解釋道。
聞言的鐘曉芹換上了睡衣,有些嫵媚。
「給在穿上這個,別着涼了。」王漫妮扔過去一件毛線織的寬鬆外套。
鍾曉芹套上,暖暖的,有些嫵媚的睡衣也被遮掩住了。
「走吧,我們先去卸妝,然後泡個澡,顧佳也就差不多一個人呆夠了,我們在拿上兩瓶紅酒陪她。」王漫妮都安排好了。
鍾曉芹覺得挺好,點點頭。
彎腰拿起鍾曉芹換下的衣服,王漫妮鬼使神差的嗅了一下,和剛剛錢文身上發現的幽香一模一樣。
鍾曉芹正好在整理自己的頭髮,沒有看到這一幕。
王漫妮不自覺的輕聲嘆了口氣,「唉~」
雖然早就預料到會有這麼一天,可是真的碰到還是心情有些惆悵。
不過還好是自己了解的曉芹,她的性格自己非常清楚,對自己沒什麼威脅。
這也是一種另類的自我安慰。
雖然王漫妮的嘆息聲很輕,可是在幽閉的衣帽間還是有些清晰的。
聽到的鐘曉芹往向王漫妮,「漫妮你怎麼了?」疑問道。
王漫妮微微一笑,「沒事,就是想到了顧佳,本來今天……」
王漫妮沒有說下去,今天顧佳發現了許幻山的出軌,自己也察覺了錢文和鍾曉芹之間的親密,這算不算同命相憐。
不過她也沒有自憐自憫,她和顧佳又有些不同,她在選擇這樣的生活得時候就知道她會遇到什麼。
「是啊,顧顧真可憐!」鍾曉芹想到今天生日宴會上的事也嘆息道。
本來是高高興興的生日,現在成了這樣,要是自己遇到還不得哭的死去活來。
王漫妮拉着鍾曉芹來到化妝間,兩人開始卸妝。
「走去主臥浴室吧,那裏大,可以幾人一起泡。」王漫妮說道。
「啊,不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