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年輕男子拼命的掙扎道:「這人真不是我殺的,是她自己失足落入水中的,不關我的事兒。」
「要查過之後,才知道關不關你的事兒。」梁乘沉着臉:「暫且拋開女屍的事情,你挑唆老母和妹妹騙財,又意圖殺害妹妹未遂,公堂之上更是滿口謊言,構陷呂二老爺,更是詆毀朝廷命官,煽動人心,數罪相加……」
「又沒有人真正受到傷害,為什麼要定我的罪?」年輕男子不服。
「未遂,也是罪。」梁乘一拍驚堂木,威嚴的說道。
「你們就是官官相護,就是欺負我們這些小老百姓。」年輕男子大喊道。
「咆哮公堂,仗二十。」梁乘喝道。
旁邊立刻有衙役將年輕男子按在地上,手中的殺威棒啪啪落下。
打的年輕男子鬼哭狼嚎的。
二十仗,很快就打完了。
年輕男子嘶啞咧嘴的跪在原地,再也不敢咆哮公堂。
圍觀的百姓們也指指點點的,沒有一個站在他那邊。
這和他想的不一樣。
大家都是平頭百姓,無權無勢的,難道不該對他心生同情嗎?
況且,那呂青山也並沒有任何損失和傷害。
「既然你們母子三人俱已招供,而且你們的女兒還健在人間,此事與呂青山無關,本官宣判,呂青山無罪。趙家母子三人意欲騙財,並且構陷污衊他人,再四狡辯,且咆哮公堂,藐視律法,按律收押三個月。」梁乘拍案道。
「至於這具女屍,暫且歸置停屍房,細待調查。」梁乘看了一眼堂中蒙着白布的女屍,說道。
「他們誣陷我殺人,又詆毀我名聲,才收押三個月?」呂青山不滿道。
「有律法制衡,二舅舅只管聽判。」蘇雨昕淡淡的說了一句。
呂青山氣的一甩袖子,不再言語。
梁乘宣佈結案後,呂青山敷衍的拱拱手,本想就這麼甩袖走呢。
又想到如今蘇雨昕身份不同,這才硬生生的停下腳步,強迫自己說道:「太子妃娘娘慢走。」測試廣告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