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慕的回答沒有思考,沖耳而出,最後驚覺自己說了什麼也是來不及後悔了,只能讓自己英俊的臉龐像是被火在燒。「我……只想要我們之間的孩子。」
蕭乾生笑了,「如果你是女子,我就一定會娶你做我的正妃,而如果以後……」以後他的身份發生了變化的話,他一定會……
「為什麼是你娶我?」溫子慕很快發覺了這個問題,自然而然的就打斷了蕭乾生慎重之下的承諾,他着急的說:「明明我們之間,我、我就是做人夫君的!」
「嗯?」蕭乾生的眉頭微微皺了起來。
溫子慕重重的強調:「乾乾是我的媳婦兒!」
「……這個,慕慕,咱們能不能以後再討論?」蕭乾生忍着身為總攻無法反攻的鬱悶,刷的一下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撲上溫子慕就狠狠的吻了上去。「我們去洗澡,我想要你!」
我想要你,這三個字其實是蕭乾生心裏無比美好的幻想而已,他是多麼希望自己能夠回到之前床上威風凜凜的樣子啊,其結果還是三個字:然、並、卵。
第二天,王府里的世子爺到了中午,才從床上掙扎着爬起來,扶着酸軟的腰肢,他一下床就深深的感受到了人世間對於下面的人的惡意,刷的一下,繡着鴛鴦春景的枕頭被撕的稀巴爛。
我想要你,最後只能是被人要而已。
蕭乾生從東宮那天回來後,一直都沒有對溫子慕說起,那一晚東宮的太子找他到底是什麼事,溫子慕真的以為是蕭然帶着兒子回去,蕭乾生作為東宮的兒子,只是被叫回去一家團圓而已。他有時候提起來的時候,蕭乾生也是各種笑語擋了過去。
之後,溫子慕就慢慢的將這件事給忘記了,有一次,鄭太子妃居然帶着汪側妃來魏王府做客,說是來看望蕭乾生,當時蕭乾生不在王府,這倒是把溫子慕給嚇了一跳。
汪側妃做過蕭乾生和弟弟越生的養母,當日對他們兩兄弟,她是視如己出過的,如今越生還是她名下的養子,所以僅管多年不見,溫子慕對她還是十分的尊敬和愛戴。
至於鄭太子妃,溫子慕的心裏就不是那麼舒服了,乾乾的母妃是怎樣死的,他不是不知道,他實在想不出有什麼原因會趨勢這個女人還來魏王府,說是要看看乾乾。
幸好當時蕭乾生去了華少傾家,不在王府,鄭太子妃一見府里只有溫子慕在迎接着,三言兩語之下,什麼也沒說就走了。等到下午蕭乾生回來,溫子慕將這事說給他聽。
「鄭太子妃?她來做什麼?」聽了他的話,蕭乾生的神情似乎有些緊張,連忙問道:「她跟你都說了些什麼?」
「沒有說什麼啊,只是向我問你最近過的好不好而已。」溫子慕疑惑的搖搖頭,「乾乾,你怎麼了?可是有什麼不對嗎?」
蕭乾生這才鬆了一口氣,語氣明顯緩了下來,「沒、沒什麼,我只是害怕她趁着我不在,會不會為難你。」言辭之間,到底不是那麼自然。
溫子慕發現了這一細節,心裏微微有些奇怪,但是一想最近乾乾特別忙,自從他從西疆回來後,武帝就要他每日早晨去上朝,他應該是累着了吧,所以沒有多想,他壓下了心底的疑慮。
蕭乾生有種故意扯開話題的感覺,「慕慕,今天上午,府里的人跟我說,你娘帶着子瑾和越生上京,約莫還有三日就能到達京城了。」
「真的嗎?」溫子慕聞言十分高興,有些小心翼翼的說:「乾乾,我娘她們來到京城,我是不是應該把她們安置在官府的驛站,住着京里的客棧住着?」
「這是什麼道理?」蕭乾生聞言笑着說:「你娘可是我的丈母娘,哪有丈母娘進京卻讓她去住客棧的,不要麻煩了,就直接把她接到王府里來吧。」
溫子慕的臉紅了,「我只是怕不合規矩,旁人是不是會說閒話……」
「有什麼閒話好說的,你娘怎麼說也是刺史夫人,而且現在王叔也不在府里,暫且把王叔的那些妃妾都挪到別的院子去就是了,前院就我們兩個人住,然後再讓府里的下人收拾一座新閣起來,等到你娘和子瑾他們來了,直接住進來就是了。」
溫子慕心裏感動於蕭乾生的體貼,微微一笑,溫柔的說:「乾乾,謝謝你。」
「謝謝
第五章 :重生後最後一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