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家能延續香火,我把畫勻給你?
「是!」我說。
姚守義立馬點頭,直接把畫推給了我:還請於水先生幫忙。
我卻沒收姚守義的畫,我按住了畫,接着又鬆開了手,笑了笑,站起身,走向了門外,只留給了姚守義一句話:既然是無價之寶,還是要多想想,我不做「強硬」的買賣,如果到明天這個時候,你還是選擇跟我交易,那我們就交易!我們走!
我帶着陳詞、金小四和馮春生大步離開了。
出了辦公室,陳詞對我和馮春生豎起了大拇指,她說早就聽說江湖偏門是「三分本事七分騙」,在閩南,她瞧見了我們的本事,今天,又見識到了我們做局的本事,說我和馮春生真是身無彩鳳雙.飛翼,心有靈犀一點通——做局騙人,一個眼神就夠了。
我哈哈一笑,說這江湖上混飯吃,騙就是一門手藝。
本來,我就覺得姚興這種喜歡縱慾的人,鐵定身體有些什麼暗疾,所以我故作玄虛,直接將話頭引到了馮春生身上去,讓馮春生瞧出點名堂來——然後他來胡謅一些嚇唬人的話,把姚興引到我們的局裏來。
結果,馮春生竟然瞧出來了——當年姚興在被談若蕙狠狠的咬下了臉上一塊肉的時候,當時因為痛苦或者驚嚇,從此「不舉」了,成了一個閹人。
馮春生說姚興曾經命犯桃花劫,有東北薩滿相助,其實就是隱晦的說出當年姚興和談若蕙的事情,這下子,那姚守義和姚興,就以為我們真的是不世出的高人,自然央求我們救命。
陳詞也是聰明,如果換成不太聰明的人,估計覺得我們剛才的對話雲裏霧裏——但是她卻瞧出了我們的用心,實在聰明。
陳詞問我們——你們打算怎麼收拾那王八蛋姚興?
我說:我的陰陽繡,就是這個局的最後一手——我要用陰陽繡,辦死姚興!
金小四聽完,對着地上吐了一口唾沫:嘿嘿,咱們出二十萬買畫,那校長還不賣?這次要他們人財兩空。
我笑了笑,這次沒有批評金小四——他話粗理不粗啊。
……
當天下午,我們還到處走訪了一圈,在學校的咖啡廳里,打聽到了姚興的一些事情。
原來,當年姚興不是帶着人侮辱了談若蕙麼?這人因為被談若蕙咬了一口,落了個「陽w」,他在監獄裏蹲了個一年就被減刑了——估計是姚守義在裏頭使錢了,很快姚興就出獄了。
姚興出獄,大學是不能再讀了,姚守義是校長,如果不顧兒子前科,繼續讓兒子讀書,那怎麼服眾?
於是,他安排兒子在圖書館裏工作。
姚興在圖書館沒兩年就混成了主任,這傢伙死性不改,依然在學校裏面獵色妹子,不過這傢伙不舉了嘛,他把那些女生帶出去開房,實際上給那些女生下迷藥,然後帶混混去和那女人上床,他就坐在一邊津津有味的看,有時候看得激動了,抽下皮帶就去打那些女生。
這人已經徹底精神病了。
不過,姚興出獄後,人也聰明了很多,下手專門找那些性格有些懦弱、家裏沒有關係的女生下手,有時候迷失敗,被女生發現,但那些女生也不敢多說話,怕被姚興報復。
我聽說了這些事後,對姚興——那是更沒有什麼好心眼了。
絕對要辦死這個人——這個人不除,就是一個禍害,他留在這個世界上污染土地和空氣。
我對金小四說:小四,你不是會拘魂嗎?
金小四說:是啊……我會拘魂。
我說——小四啊,我陰陽繡的原料,就是陰魂,我來赤峰,沒有帶陰陽繡的凶魂——你幫我去抓一個來,我明天用。
我之所以不立刻準備陰陽繡,給那姚興紋上,而是推掉了姚守義的畫,說明天再交易,就是我需要時間來準備原材料。
金小四說:行啊——要個什麼樣的!太難弄的不好搞。
我說拘個色鬼的凶魂過來。
「這是小事。」金小四說:別的凶魂不好找,找個色鬼,那還不是簡單……我去酒吧、夜總會裏頭轉一圈,還不得抓個十個八個的!
我說那你快去啊。
第542章 反打陰陽繡(噗噗冠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