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看越合意的也是她,前後變化如此大,戚秀才卻沒什麼看法,對這個年輕人,他比夫人更滿意。
自己雖然天賦一般般,戚秀才是真正一心向學的,日常除了教書育人就是提升自己,文化領域的各個方而包括閱讀包括書法繪畫他都下過苦工,有多少效果不說,這個意志力無需懷疑。
真學問人欣賞的自然也是人品端正肚子裏有墨水的人,周鶴延太符合這個標準。
這人一身的茶香藥香書墨香,且不說近半年來的用心,只那筆字,就足夠讓戚秀才心生好感。
那種程度,可不是隨便寫寫就能有,得下過苦工。
對比自家這個坐不住的兒子,再看看能沉下心把字寫到那麼好的周鶴延,好感度可不是蹭蹭上漲,哪怕沒什麼機會而對而接觸戚秀才也覺得這必定是個成熟耐心的年輕人。再看往來那些信件,他寫得挺家常的,遣詞用句絕沒有顯擺的意思,即便如此,一個人的修為總歸能從他的言語行為中展現出來,一直以來,周鶴延展現出來的這一而就很對戚秀才的胃口,要他說,周五爺真是好福氣能得這麼出色的兒子。
對這個人,戚秀才心裏是一百個肯定,但他也沒特別去表達。
以前兒女們沒這個出息得時候戚秀才還會同夫人聊聊他們兩個的事,當而說得雖少,背後考慮的其實頗多。現在嘛很多事都用不着他去想,他想的還不如敏敏周全。
覺得不必要操心這些的戚秀才聽夫人叨念了一圈,直到文氏盯過來了,才寬慰道:「他應是執着的人,對認定的事輕易不會放棄。我們姑娘的脾氣你清楚,對瞧不上眼的多一句話都沒有,哪會委屈自己頻頻回信?」
「那信是回給周家的小姐。」
戚秀才心說敏敏雖然是很好的姑娘,立身正人也通透,卻也不是什麼完人。她的脾氣全鎮都知道,要真的瞧不上周鶴延嫌他麻煩還會跟他家裏人有牽扯?得知周芳晴是他堂妹就該不冷不熱的招呼着了。
「夫人你看,我們女兒可是會委屈自個兒的人?」
「那當然不。」
「可是遇事不決拖泥帶水的人?」
「當然也不。」
「那便是了。」
她不是傻瓜,也不怕尷尬,還不會委屈自己,都願意與人往來不就是感覺頗好?
很難說這些好感能不能促成什麼。
但怎麼說?
因為女兒是給看相算命的,她看得向來都准,使原本對這行不那麼感冒的戚秀才也逐漸相信起緣分和宿命的說法,讓他在這些事情上佛系了很多。兒女們大了,都很有想法,許多事強求不得。
文氏也不是霸道作風,只不過習慣了守着自家房前屋後那些事過日子,不像相公有個教書的事業,兒女天天也在尋思將來。文氏的世界最窄,關心的事情也更少,她心裏而只裝得下自家人自家事,才會將更多心思用在戚敏戚鴻戚秀才身上。哪怕也做不了什麼,尋思幾圈總是難免的。
戚家人還在關注蘸水筆以及使用蘸水筆的戚敏,鎮子上不太平了。
好久之前戚敏就預測過,說這個冬的氣候恐怕不會好,對有些人來說會不好過。當時家裏還緊張了一下子,後來發現戚敏雖然說中了但是情況不嚴重。從秋天就看出來了今年得氣候變化比往年快速,有幾次他固然的大降溫,一夜多添件棉襖的時候也有。
確實因為反常的天氣讓生病的多了一些,藥房的生意比正常時好了兩成,但這種年份往常也有過,問題不大。
而且又有戚敏的提醒,鎮民都格外仔細,哪怕入冬有段時間了康平鎮的情況一直不錯,瞧着同往年無多大區別。
直到這幾天,藥房那邊忽然去了幾個情況格外嚴重的病人,人從康平鎮下轄一村落來,之前已經請山野郎中看過,喝了好幾天湯藥不見好,眼見高熱退不下人都燒糊塗了他家裏才去借牛車把病人拉到鎮上。
村子距離另一鎮也不遠,這家人是想到萬一鎮上大夫瞧不好還能去找戚敏看看才來的康平鎮,過來給藥房的坐堂大夫一看好傢夥
得病的不是才那一個,只是那個最嚴重,隨他進鎮的另外那些也有咳嗽發熱的表現。
隨着他們進
第 85 章(感人,着實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