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陽繼續觀看。
大概五分鐘之後。
又一疊試卷被送了過來。
不過辦公室的老師都出去吃飯了,裏面一個人都沒有,那個老師把試卷送過來之後也直接離開了,陸陽加快了速度,他有感覺,很可能就是這段時間出了什麼意外。
十二點二十的時候,突然,一個熟悉的面孔出現了視線之中。
「不會是她吧。」
陸陽微微皺眉。
臉色有些不好。
出現在監控畫面的就是徐詩然以前的室友余芳,和陳秋月在一個班,之前因為欺負徐詩然,還挨了陳秋月兩個耳光,大一軍訓結束後的一次班會,陸陽就記得她的樣子,當時也是她在班會上起鬨,讓徐詩然當眾唱歌。
陸陽將播放的速度調整為正常。
他要驗證自己的判斷。
余芳走了進了辦公室,先是將一疊作業模樣的東西,放在另外一個老師的辦公桌上,準備離開的時候,恰好看到了羅老師桌子上的試卷。
雖然監控不是很清楚,但還是可以看出來她的表情似乎有幾分的驚訝。
然後還猶豫了一下。
她四處看了看。
確認辦公室沒人,還特意走到了辦公室的門口,發現沒有人來這裏,然後跑到羅老師的辦公桌旁邊,在試卷裏面快速翻找了起來,很快,她就找到了一張試卷,直接捏成了一團,塞進了口袋裏面,然後匆匆忙忙的離開了辦公室。
真相大白。
陸陽卻沒有高興的表情。
臉色反倒是有幾分的陰沉。
這個傢伙,還真是一個禍害啊,想到徐詩然前世悲慘的結局,陸陽對這個叫余芳女兒,心中就多了幾分的厭惡。
幾乎可以肯定,前世徐詩然的悲劇,和這個嫉妒心很強的余芳,絕對脫不了關係。
徐詩然和她都已經不在一個宿舍了,也不在一個班級,沒什麼利益往來,沒想到還會做出這樣的事情,這只能用惡毒兩個字來形容了。
不過,這一次,他犯在了陸陽手上。
陸陽絕對不會給他任何的機會。
哪有日日防賊的道理?
這種禍害,這次絕對要讓她離徐詩然遠遠的,絕對不能給她翻身的機會。
陸陽將視頻中,余芳走進辦公室到她離開的過程重新切了一下,保存在電腦上,然後給輔導員喬啟明打了一個電話。
「導員,我想我大概已經知道,徐詩然考零分究竟是怎麼回事了。」
「你查出來?」
電話中,喬啟明有些驚訝。
沒想到陸陽這麼快就查出來了原因。
「嗯嗯,電話里不好解釋,我給你發一段視頻吧,你看過之後就知道了。」
掛斷電話。
陸陽把剛才編輯好的視頻發給了喬啟明。
十分鐘過去了。
喬啟明才再次把電話打了過來,顯然他已經把視頻看了好幾遍了:「陸陽,我已經知道了,這件事確實不怪徐詩然,你打算怎麼處理?」
「咱們學校有規定,考試作弊被發現,最輕也是留校察看吧,余芳這個可比考試作弊要嚴重多了。」
陸陽緩緩的說道。
喬啟明明白陸陽的意思,他說道:「你也知道,規定是這樣,但執行起來未必會當真,退學的話,是不是太嚴重了點,畢竟現在都已經大二了。」
陸陽搖頭:「導員,你覺得和這種小人,還需要講什麼同學情誼嗎?」
見陸陽態度很堅決,喬啟明沒再說什麼,只是道:「我會把這件事如實報告給教務處那邊,徐詩然的分數問題,先看看試卷還能不能找到,如果找不到,看教務處那邊怎麼說,我會提議按照平均分來算。」
「嗯嗯,謝了導員。」
電話掛斷了。
喬啟明沒有權利處分學生,他只能將事情轉告給教務處,至於如何處理,教務處那邊會給出答案,不過,余芳這個情節,已經比考試作弊被抓嚴重多了,至少也是一個留校察看的處分,但陸陽並不滿意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