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g,她既然不提,那麼就應該是這樣了。
「不是,打架解決不了什麼問題,等下我跟王濤談判,你就在旁邊給我壯壯膽子,你可千萬別動手,他們說不定有槍的。」謝媚兒見龍自立這麼說立刻糾正道,「本來紅姐就跟我說要找個男的去,但是我們七組哪裏有男人——哦,不是,你還是男孩,還不適合你cha手。」
謝媚兒一時間竟然沒有注意龍自立就在旁邊,不過也對,才十六歲怎麼能叫做男人。
只是經過剛才生的一切,陳紅算是知道龍自立到底是男孩還是男人了——
「到了。」
就在兩人繼續說話的時候,的士司機憨厚的聲音響起。
「好嘞,這是三十塊,不用找了。」謝媚兒笑着把錢遞給的士司機,便往車外走去。
龍自立皺着眉頭往外走去,看着跟前裝修得十分亮麗的「蘇羊酒吧」和門口四個保鏢,他就知道這件事貌似有點難度了。
門口站着的四個保鏢很明顯是練過的,腳下功夫都不一般,只是往那裏一站,都有一股震懾作用,讓進去的想搗亂的人掂量掂量自己的本事。
兩人在凳子上坐下,一個穿着服務員衣服的男生走到兩人的身旁,禮貌的說道:「請問有什麼能夠幫到您們?」
龍自立給了謝媚兒一個眼色,說道:「幫我叫一份牛扒吧,要八分熟的。」
「好吧,那兩份牛扒,再加一杯雞尾酒,對了,你喝什麼?」
「我啊?我喝檸檬汁就可以了,對了要冰的。」龍自立當然不知道客氣怎麼寫,直接了當的說道。
「請問還要什麼嗎?」服務員依舊的禮貌,而眼睛卻不時的飄向謝媚兒的胸口,一副色迷迷的模樣。
「就先這麼多吧。」龍自立搖搖頭,開始打量起四周的環境來。
就在牛扒上來的時候,一個大腹便便的男人帶着四個粗壯大漢朝這邊走來,見狀,謝媚兒在龍自立耳邊低聲道:「最前面的那個就是王濤,心行事。」
「你跟他談就可以了,我先吃牛扒。」龍自立聳聳肩無所謂道,不過對這王濤的樣子還真不敢恭維,好像別人不知道他是痞子一樣。
不過看這個樣子,龍自立就知道這件事根本就談不攏,要不然在他自己的地盤要帶這麼多弟出來?
「謝姐,你好,讓你久等了。」王濤十分不客氣的在兩人的對面坐下,而身後的四個保鏢的壯漢馬上站在他的身後。
謝媚兒看着這樣的陣勢心裏有點虛,額頭上流下汗水,眼睛瞥了眼旁邊在吃牛扒的龍自立,心中多了一絲慶幸。
有時候女人再堅強也需要一個男人撐着,就像現在的事情,雖然龍自立沒有做什麼,但是卻給人一種定海神針的感覺,不再那麼慌張。
「原來是濤哥啊,您還欠我們公司一百五十萬,不知道是不是這兩天就把賬目給填了?」謝媚兒禮貌的對王濤說道。
王濤臉上卻是露出了一副不開心的模樣,「謝姐,你貴人事忙,我前幾天才跟你們陳組長說過我沒有錢,這酒吧才剛營業,你們等我生意好了,我再還你們公司錢」
「王濤,你以為我們金立公司是吃素的嗎?如果惹火了我們公司,我們告的你酒吧關門大吉」謝媚兒顯然不是很會談判,一副勃然大怒的模樣對王濤吼道。
「隨便啊,你想怎麼告就怎麼告,這案子我拖個一年半載的絕對沒問題,到時候我再給你們就行,反正一樣。」王濤yin着臉說:「謝媚兒,你可以到外面打聽打聽我王濤的名聲,我管你什麼金立公司的,得罪了我,我不會讓你們有好日子過的。特別是你,長得水靈靈的,可是很多男人想上你。如果過幾天你有什麼意外的話,可不關我們事啊,哈哈哈哈」
王濤一副**的模樣盯着謝媚兒,哈哈大笑起來,見老闆大笑,後面的保鏢模樣的四人也是接連笑了起來,諷刺至極。
謝媚兒氣得身體直哆嗦,本來想在氣勢上壓到王濤,但是怎麼知道他竟然明目張胆的威脅自己。
謝媚兒滿臉通紅,這也是公司忌諱的,如果得罪了這樣的人可就是吃不了兜着走的,她當然知道這個王濤說的是事實,誰叫自己太優秀,太誘人。
想到這裏,謝媚兒不自覺的望了眼旁邊依然淡定吃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