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會很晚。」
「不會。你都說要等我呢……」白未曦喃喃低語，「我怎麼會晚歸？」
「嗯，我的好女孩。」秦渭陽輕笑，攬住她的肩，「每一次都是你等我，偶爾也讓我等你一次。」
「今天就讓你等了一次。」白未曦開心地笑，「不過，今天你怎麼會來得這麼早？我以為還可以回去洗個澡，不用滿身酒氣地面對你。」
「有點酒氣，更能**。」秦渭陽輕笑。
白未曦覺得自己的腿有點軟了，強撐着一路上保持的清醒，這時候也終於煥散了起來。在秦渭陽這裏，她終於放開了全部的心神。因為他的懷抱，是最安定的港灣。因為他的肩頭，是最嚮往的避風港。
「渭陽……」白未曦輕輕嘆息了一聲。
秦渭陽看着她醉眼如絲，現出的是平常不多見的嫵媚風姿，整顆心都已經酥了。他緩緩地鬆開剎車，汽車平滑地在小區里滑行。沒有加速，他只想享受這一刻的靜謐，身畔有白未曦。
「嗯，我們結婚吧，好不好？」秦渭陽目不斜視，油門踩得很輕，車速不會超過二十碼。
可是白未曦卻像是震動了一下，瞬間清醒了過來。路燈下，她的目光顯得前所未有的明亮，有驚喜，也有不敢置信的猶疑。
「出了……什麼事？」她輕聲問，一隻手放在他握着方向盤的手上。
秦渭陽沒有說話，目光前視，轉過彎，就是他的住所。踩下剎車，卻沒有熄火。他的側臉，在路燈下半明半暗。
「你不高興嗎？」他問，目不斜視。
白未曦探過身子，伸手攬住他的肩：「渭陽，我不需要你的承諾。我知道，最近藍天面臨困難，但是我們不會放棄，相信會闖過難關。儘管我不喜歡老爺子，但是我尊重你和爺爺的感情。因為，我也有爺爺。渭陽，不用為了我，做出這樣大的犧牲。」
秦渭陽熄了火，輕輕地拍了拍她：「先下車，回屋裏喝杯熱茶。」
白未曦看了看夜月，再看看自己的穿着，一件無袖的連衣裙。現在是六月，雖然還沒有到最炎熱的時候，但也稱不上喝熱茶吧？
她追上去，抱住了秦渭陽：「沒有婚禮沒關係，沒有承諾也沒有關係，只要我們的心在一起，就好。渭陽，你爺爺是不是已經為你挑好了孫媳婦？」
秦渭陽震動了一下，看向白未曦。路燈依稀，照在她的側臉上。
「未曦，有時候你可以不用這麼聰明。」他說，臉上帶着笑意。
白未曦低下頭：「其實我有些笨笨的，有很多事都不明白。只是……我知道你的為難，沒有把事情辦妥之前忽然提出結婚，想必是你家老爺子給了你壓力吧？」
秦渭陽打開門，牽着白未曦的手走進去。
白未曦習慣性地想去廚房泡一壺花茶，可是秦渭陽卻握着她的手不放開：「未曦，陪我坐一會兒。」
「嗯。」白未曦也覺得有點頭重腳輕，知道酒精終於還是有了發作的機會。一瓶紅酒灌不醉她，可是喝得那麼急，這時候反倒酒意上涌。
她也覺得支持不住，跌進沙發撫住頭。
「喝多了？」秦渭陽這才注意到她的異樣，看到她兩頰異樣的紅潤，擔憂地問，「怎麼樣？覺得難受？」
「還好，只是有點犯困。」白未曦咕噥了一聲，「太久沒有喝酒了，所以不勝酒力。你剛剛說要結婚，一定是我醉我幻聽。」
秦渭陽又好笑又好氣地看着她醉態可掬的模樣：「和大明星在一起，當然喝得多了。」
「後來才知道他是天皇巨星，不過他的排場確實大。」白未曦咕噥，「王導對他都不敢大聲，氣場很大啊。都說他很帥，可是我覺得也就這樣。」
「你覺得？」秦渭陽失笑。
「嗯。」白未曦閉上眼睛舒了口氣，「就是兩隻眼睛一個鼻子一張嘴而已，沒有什麼特別的，不知道他怎麼會大紅大紫，不過歌唱得倒不錯。」
「你喜歡他的歌？」秦渭陽問。
「以前沒聽過，不過今天錄歌聽到了，真的不錯。」白未曦點了點頭，把頭倚在他的懷裏，「渭陽，我們真的能結婚嗎？我覺得你的心在猶豫，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