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內給劉彤一個答覆,劉彤聽了這話,非常的高興,臨走的時候還跟紀檢組長叮囑了一句,請你一定要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這樣的害群之馬不及時處理,或許會帶來更大的危害性,一旦這樣的壞風氣在單位蔓延開來,這事情再收拾就晚了。
劉彤離開後,紀檢組長就撥通了呂大蕾的電話。
呂大蕾正在高新技術園區和周大偉等人研究事情,接了電話,聽完紀檢組長說的事後,知道劉彤這個女人是想把事情鬧大,心裏就有點生氣,這個女人真是太沒眼力了,自己分管範圍的事不向自己匯報,直接向紀檢組長匯報,也太不把自己當回事了。
呂大蕾在電話里說,
「馮書記,秦書凱的事情,我看是不是弄錯了,現在的秦書凱已經是扶貧的幹部,前幾天已經向我匯報過,到扶貧辦報到了,只要報到了,說明已經不是單位管理的人,扶貧期間,參與扶貧工作的人,管理關係不在單位,這是簡單的常識,你不會不知道吧,現在,這種情況,不要說你我沒有權力處理,就是一把手王主任也不能處理。如果工業處的劉彤想要他做事,也要和扶貧辦協商,這扶貧隊員也不是,是貓是狗的都能去指揮一番的。否則,要是秦書凱把這件事向組織部或者扶貧辦反映,估計我們單位的很多優秀都要受到影響,所以,這件事你問我了,我作為分管秦書凱的領導,一句話,扶貧的一年期間,單位的一般人無權指揮他做事 。
呂大蕾如此一說,馮大勇想起來,秦書凱確實已經是扶貧隊員,前兩天好像有份什麼文件上談到過這件事情,自己當時沒在意,今天竟然做了這麼一件愚蠢的事情。
放下手中的電話後,馮大勇心想,呂大蕾說的很有道理,秦書凱既然是扶貧隊員,那麼管理權就在扶貧辦和組織部,劉彤根本就無權指揮秦書凱做事,看來這個劉彤剛做了處長,就不知道權力的範圍,不是自己管理的也去管,秦書凱當然不服從,還想讓自己出面幫他來處理秦書凱,這不是讓自己難堪嗎。
於是,馮大勇很不高興的把電話打到劉彤的辦公室,讓她到自己辦公室一趟。
劉彤接到電話,心裏很高興,認為馮大勇肯定是找自己商量關於處理秦書凱的事,於是火急火燎的趕到了馮大勇辦公室,進門就問,馮書記,是不是把秦書凱也叫過來,讓你和他說幾句。
馮大勇看着劉彤,很不高興地說,秦書凱的事到此為此吧,人家本來就沒有錯,談什麼話?
劉彤很不相信的看着馮大勇說,馮書記,這個人不聽指揮,這兩天也不上班,上班也不及時,難道還不是錯誤,還不夠被處分的,如果人人都是這樣,以後單位誰做事,再說,我也沒有辦法指揮這個下屬了。
馮大勇就不滿的看着劉彤說,劉處長,你也是工作多年的老機關了,怎麼做事情也不用腦筋好好的想一想呢,作為處長,做任何事要考慮全面,秦書凱已經是扶貧隊員,你應該知道吧,扶貧隊員就是扶貧辦管理的人員,按照要求就是和單位脫鈎,不要說你沒有權力指揮他做事,就是我也沒有權利指揮,你說你讓人家做事,人家為什麼要聽你的,就因為你是處長?
劉彤聽到這裏,愣住了,這個時候,她才明白了秦書凱對自己態度強硬的原因,原來這小子的心裏早就有了底。
她還是有點不死心,強辯說,可是,很多單位的扶貧隊員不過是掛個名,其實每個月到扶貧點去一次,其餘都是在單位上班,接受單位領導和安排,難道秦書凱就特殊。
馮大勇就說,實際情況或許是你說的那樣,但是道理上不是這樣。如果秦書凱接受你的管理,那麼你就可以管理,如果不接受,我也沒有辦法,這就是現實。
劉彤聽到這裏,就知道自己真是有權瞎指揮了,可是心裏不甘心就說,不管怎麼說,我也是工業處的處長,我說話,他秦書凱總是應該聽的,即便他現在是扶貧隊員,很多事還是應該好商量才對,他又不是不回改委上班了,跟同事之間的關係也應該顧忌吧,你看他現在的態度,簡直就是就是自由主義。
馮大勇見劉彤囉囉嗦嗦的說個沒完,說來說去還是那兩句話,就有點不耐煩的說,秦書凱現在不是我管理的人,如果你想管理,你去和組織部扶貧辦協商,讓他們同意你管理秦
104不是你管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