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鳳儀的心思,果然難以揣測。
皇甫璃月皺眉不解之時,胳膊傳來一陣刺痛。
姬鳳儀手中的針劑已扎入她的胳膊。
她欲圖反抗,卻根本無法動彈,只能眼睜睜的看着姬鳳儀把針劑中的液體推入身體。
看着針劑中的液體一點點下移,她心中瞬間多了幾分恐懼。
「放開我!」
絕望之時,一名女僕忽然走了進來。
「老夫人,女王求見!」
姬鳳儀眉頭一擰。
「來的正好,我正要去找她算賬!」
看着手中注射了一半的針劑,她思緒了幾秒,繼而把針頭從皇甫璃月的手臂抽了出來。
看了皇甫璃月一眼後,她把剩餘的針劑放到桌上,並吩咐死士道:「看好她,我去去就來!」
留下這話後,她拿起拐杖出了實驗室。
皇甫璃月目送她走出實驗室,眼前忽然變得有些昏暗,仿佛有一層薄霧擋住了她的視線。
她甩了甩頭,試圖讓自己清醒一些。
可奇怪的是,她眼前的「薄霧」越來越濃重,幾乎要吞噬她的整個視線。
她忽然就意識到,這定是剛才那藥劑的作用。
視線移到桌上還未打完的針劑,她心裏猛的咯噔一下。
這藥劑……到底是做什麼的?
不等她深入去想,眼前已一片漆黑。
……
黑塔第一層。
女王走進來時,姬鳳儀已端正的坐在了木椅之上。
女王從走進黑塔的那一刻,眼神就一直在祖母身上。
看着祖母淡然的臉色,她在心中鬆了口氣。
這一趟,她是來打探一下皇甫璃月是否安全。
如今見祖母如此淡定,看樣子,祖母應該還沒發現皇甫璃月。
她走上前,一如往常的給姬鳳儀行了個禮。
「祖母。」
行禮之時,她也發現了,玉床上祖父的屍體,不翼而飛。
姬鳳儀氣定神閒的看着她,仿若無事。
「這麼晚了,找我何事?」
「祖父已逝去多日,作為晚輩,早該為他舉行喪儀,我來找您就是想問問,何時舉辦喪儀比較合適?」
姬鳳儀抬起眼眸,陰測測的看着她。
「你來找我,就是因為這件事?」
這冷漠的眼神讓女王忽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可她不確定,祖母到底是什麼意思。
「是,我希望祖父能儘快入土為安。」
姬鳳儀冷冷道:「真遺憾,你的這個心愿,怕是無法實現了。」
可沒想到,姬鳳儀在聽了這話後,厲聲反駁道:「你撒謊!他不可能會這麼說!」
激動之餘,她一把掐住皇甫璃月的脖頸,逐漸用力。
「你居然還敢耍我,那我今天就讓你知道,耍我的代價!」
皇甫璃月看着她眼中的血色,不知是哪句話惹怒了她。
之前,她明明想讓已死的老爺爺對她說後悔的話。
姬鳳儀的心思,果然難以揣測。
皇甫璃月皺眉不解之時,胳膊傳來一陣刺痛。
姬鳳儀手中的針劑已扎入她的胳膊。
她欲圖反抗,卻根本無法動彈,只能眼睜睜的看着姬鳳儀把針劑中的液體推入身體。
看着針劑中的液體一點點下移,她心中瞬間多了幾分恐懼。
「放開我!」
絕望之時,一名女僕忽然走了進來。
「老夫人,女王求見!」
姬鳳儀眉頭一擰。
「來的正好,我正要去找她算賬!」
看着手中注射了一半的針劑,她思緒了幾秒,繼而把針頭從皇甫璃月的手臂抽了出來。
看了皇甫璃月一眼後,她把剩餘的針劑放到桌上,並吩咐死士道:「看好她,我去去就來!」
留下這話後,她拿起拐杖出了實驗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