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果李承乾就是一心一意想要創造一番事業,就是想證明自己比李泰要強。
各種鬧騰下,那他好不容易出身就附帶的名望就這麼折騰沒了。
「此事出得你口,入得我耳,不可再外傳,除了加強警戒,什麼事都不要做!」
馬周鄭重對李泰道,「尤其不要跟太子獨處,凡能帶上親衛的地方都帶上親衛。
凡不能帶上親衛的地方少去別去,我們只有等待等太子先動,長安到底是聖人說了算!」
馬周說道這裏無奈嘆息,又或是祈禱,「太子應該不會愚蠢到這地步吧!」
「誰知道呢!」李泰搖搖頭說,「剩下來,便是第二件事了!」
「嗯?」馬周聽到李泰的話不由一陣恍惚,馬周這時候看到孫思邈提着自己的藥箱走過來,剛剛想要起身,卻發現自己被李泰抓住了!
「盧安壽,祖長明,給我把賓王按住!
要不是孫神仙告訴我,我都不知道賓王已經逃了多次身體檢查了!」
李泰果斷招呼兩個壯漢過來,雙手雙腳把他按住了!
「魏王,魏王,您不能過河拆橋啊!」馬周面對兩個壯漢狠狠抓住他的四肢,瘋狂想要掙扎,但現實卻是他此刻動彈不得半分啊!
孫思邈也不說話,過去就把馬周的衣服給扒了,然後拿出聽診器,放到了馬周心口聽。
聽診器這種東西,發明起來倒是不難,但對醫學來說卻相當重要。
畢竟中醫原本就有望聞問切的說法,只不過聞這東西既可代表味道,但也能夠代表聲音,就好像四書風雅頌一樣。
中醫多少也是有根據患者的聲音聽患者的身體狀態的技巧,只不過,聽診器這種東西出來後,聽起來更加的清楚了而已。
而孫思邈在馬周的身上聽了一會兒,放開聽診器道:「吐出舌頭來!」
馬周雖然嘴巴上很是抗拒,但面對神色專注的孫思邈,還是乖乖吐出舌頭來。
孫思邈看了看後,點頭道:「最近是不是一直都在吃南邊來的蔗糖?」
「不能吃嗎?」馬周聽着孫思邈的話忍不住的問道。
「吃太多了!」孫思邈搖搖頭說道,「此為陰津虧耗,燥熱偏盛,若日久病情失控,則陰損及陽,熱灼津虧血瘀,而致氣陰兩傷,陰陽俱虛,絡脈瘀阻,經脈失養,氣血逆亂,臟腑器官受損,則神仙難救!」
「孫神醫,你不會騙我吧!」
馬周聽着孫思邈的話不由臉色發白,上一個不接受孫思邈治療的人,前幾天才剛剛抬走。
對於馬周來說,孫思邈的話,真不敢不信啊!
「消渴病!」孫思邈道,「從此禁糖禁酒,少吃精面,我再給你開一份藥方,常年注意飲食,當能保你至六十歲。」
「不要啊!」馬周聽到孫思邈的話,忍不住哀嚎道,「禁糖禁酒,我還怎麼活啊!」
「賓王,我明日便進入皇宮跟阿耶告知此事,以後你的三餐都去光祿寺食用。」李泰相當從容的對馬周道。
「魏王,用不用這麼絕啊!」馬周聽到李泰的話不由哀嚎,真是見者傷心,聞者落淚啊!
「嗯~」李泰點頭道,「對了,京城中所有的酒肆,以及甜食的店鋪,我都會告知一聲。
從今天起不對你家出售任何蔗糖與酒水,所以你就算是在外面也買不到的!」
「魏王,是不是太過分了!」馬周見李泰居然來真的,不由開始打感情牌了。
因為馬周相信,外面的酒肆絕對給李泰這個面子。
「賓王,在高陵還是一片荒蕪的時候,你莫要忘記了,你與我兩人的夢想。
我可不希望將來要我替你去看大唐百姓溫飽安康!」李泰果斷雙手握住馬周雙手道。
「魏王我知道了,我聽孫神仙的就是了!」馬周很嫌棄的從李泰手中抽回自己的手。
轉眼間已十五年過去,馬周已成為吏部正三品的重臣,李泰也已成為與太子抗衡的賢王,但即使如此,兩人都還沒有忘記曾經的諾言。
「嗯!」李泰很是滿意的點點頭,然後轉過頭對着了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