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還是趙青笑着打圓場:「陛下大概不知道,月升先生是周國有名的大畫師。聽聞當年月升先生一幅畫,無數文人雅士都要強迫頭呢!」
「這麼厲害,那看來這次還是朕佔便宜了!」鍾承瑜嘆道。
葉長生立刻手足無措地解釋:「不不不,能為陛下作畫,已經是我的福氣了。」
這話若是別人說,鍾承瑜或許會覺得虛偽。但葉長生說時,配上他無比誠懇的表情,就讓人覺得很真實。
鍾承瑜拍了拍他的肩,笑着安撫:「不用這麼緊張,朕與你看着年紀也差不了多少,你不必這麼戰戰兢兢的,或者把朕當成朋友也好!」
葉長生一愣,漂亮的臉上流露出認真:「陛下可是說真的?」
「自然!」鍾承瑜點頭,「說起來,朕還沒交過朋友呢。」至少在這個世界,是這樣的。
「你若是願意,也可以不用喊我『陛下』。」她又緊接着提議道。
葉長生一開始不同意,在鍾承瑜態度強硬地逼迫了幾次,才勉強喊了句「阿瑜」。
說起來,上輩子有很多人這麼喊鍾承瑜,但這輩子這麼喊她卻只有葉長生一個。
想起現代的一切,鍾承瑜莫名有些惆悵。但今天總算交到一個朋友,鍾承瑜還是很高興的。
後面半日的時間,鍾承瑜都和葉長生待在一起。
她幫着對方收拾了新居——當然主要是趙青收拾得比較多,她也就動了動嘴。還幫對方熬了藥,隨便在葉長生喝藥的時候,遞給了他一顆蜜餞。
葉長生糾結了一番,最後還是接過去吃下了。
自那天以後,鍾承瑜便時不時去飲墨殿找葉長生。
她越與對方接觸,便越發現這人的好。
鍾承瑜經常給葉長生帶御膳房新出的糕點,對方禮尚往來也送了她許多畫。但那幅承諾的肖像畫一直沒來得及畫。
兩人的往來自然也沒隱瞞霍筠瀾,不過等霍筠瀾知曉此事的時候,已經是許多天以後了。測試廣告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