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麼資格要爺憐惜你,如果是個美人兒,爺倒是樂意兩分。但你……哪涼快哪呆着……」眼眸猛然一冷,聲音更是冰到不行,「滾回去,自己到賴二那裏領上十板子。」
早知道賈珍不是個好東西,別說妻孝已經過去,他娶繼室是光明正大的。便是馮氏剛過世的那一會子,還未曾入殮下土的時候,他還勾搭了一個貌美的丫鬟。如此貪花好色,她對於他在妻孝剛過,便迫不及待的迎新人入門,完全是不意外的。但是想要她為他的新媳婦臉上貼金,簡直是做夢!如果不是她現在的年歲着實還小,府里需要有人看着,而他賈珍又是賈蓉的親身父親的話。自己豈容他在這裏如此的蹦躂!
小廝聽了賈蓉的話,真是要哭出來了。
沒辦好老爺交待的事情,還平白得了十板子,這都是什麼事兒?不過看着賈蓉那凌厲非常的神色,想到這位主兒那大過天的火爆脾氣秉性,還有年紀小小,就習得一身不可小看的武藝,小廝的心中便是再不願,也只得哭喪着臉應答一聲,而後怏怏的離開了。
見小廝離開,賈蓉只冷冷的一笑,便也轉身離開。
回到了前面,也就是原來的知松院。
剛一進房門,便有一個年約四十許,穿戴頗為體面的婆子的迎了過來。見到賈蓉,立刻開口,道:「哥兒,練武回來了。老奴備了烏雞湯,讓他們熬足了三個時辰。哥兒,快些嘗嘗。在後面辛苦了半日,可是要好好的補補元氣。」說着便捧了一個還微微的冒着一絲熱氣的青瓷碗過來。
賈蓉倒也爽快,從那婆子手中接過碗,試了溫度,見其剛好,便一口飲下,方開口說:「嬤嬤,讓人備水,我要沐浴。」她是個有潔癖的,最是受不得髒,每次練武,熱了一身汗後,必定是要沐浴的,不然這衣服,特別是內衫濕噠噠的貼着身子,別提多難受。頓了頓接着說:「我肚子有些餓了,讓人再準備一些吃食過來。」
至於眼前這個婆子,乃是吳婆子,是她已經過世的便宜娘馮氏最得力的心腹,馮氏的娘也就是她早年就過世的外祖母,對吳婆子有過救命之恩,吳婆子是從小看着馮氏長大的,對馮氏最是忠心不過的。馮氏在臨死前,明悟了一把,怕自己死後,新婦進門,不容自己這個兒子,便讓吳婆子過來伺候自己。以便護着她安然的長大成人。
賈蓉本有些抗拒的,如今這裏雖然沒有靈氣,無法修煉,但她還不至於連長大成人的本事都沒有。只是想着這是馮氏臨死前的請求,她便也就沒有拒絕。不過有着吳婆子在身邊,管着她身邊一應的大小事務,確實讓她省了不少的事情。
「知道哥兒的習慣,早已經備下了。」吳婆子愛憐的看着賈蓉,如是的說道。
沐浴過後,賈蓉吃了些東西,當然了,因着還在孝期,這吃食自然是以素食為主的。
因為先前是修仙之人,在築基後,便可以辟穀,所以她對口腹之慾,並沒有什麼過多的要求?能吃飽就行了。
倒是吳婆子,說她正是在長身體的時候,每日習武,甚是辛苦。所以每日練武過後,必定要自己喝上一碗熬得香濃的烏雞湯,說是滋補身子的。
就在賈蓉剛吃了東西,碗碟都還沒有來得及撤下去,便聽到知文說,老爺身邊的王興來了。
「請他進來。」賈蓉眼眸里閃過一絲的陰霾,開口說道。
未幾,在吳婆子擔憂的眼神中,一個二十來歲,面容平凡,但眼底卻閃着幾分精明和滑頭的年輕男子被領了進來。看他身上衣衫的料子,是上好的棉布,便知道他在府里頗為有些地位。
「說吧,你來做什麼?」賈蓉沒有任何興趣聽他說一些有的沒的廢話,在他行禮過後,也不叫他起身,直接冷着聲音,開口問道。
王興是賈珍一次從莊子上帶回來的,因其能言會道,辦事也伶俐,如今算是賈珍跟前的一個得意人,頗受重視,雖然入府的時間還不長,但在府里也頗有些地位,見他行了禮後,賈蓉卻不叫他起身,面上迅速的閃過一絲的不滿,不過嘴上卻說:「大爺,今日是老爺娶妻的大喜日子。老爺遣小人過來請大爺到前廳一去。」
「我先前已經說了,不去。怎麼?你派過來的那個小廝,沒有與你說?」賈蓉冷聲說道。
王興的嘴角頓時一僵。
早先的時候,他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