測試廣告1 墨靳庭似乎看穿了他的意圖,便說道:
「孤看你的心思就不在孤身上。燃字閣http://m.wenzigu.com也罷,你就留在北源城,一個月後,給蘇淺言的封賞聖旨就會下來了,到時候,你再與她一同上京。屆時,你再與孤說,還想不想要這門婚事。你若要,孤排除萬難,都會替你說話!」
「遵命。」
顧承禮離開後,李公公便進來伺候墨靳庭更衣。
「殿下,為何要答應左司大人說的那門婚事啊?他好歹明面上是個小侯爺,怎麼可以娶一個商賈之女呢?」李公公好奇地問。
墨靳庭唇角微微揚起:「連你,都有這門第觀念,顧家那一大家子,又怎麼會同意?孤答應幫他,是謝他這些年來,給孤辦事滴水不漏。二則,滴水不漏之人,難以入手啊,如今他有所要求,豈不是更好?孤才有辦法,讓他更加忠心。」
「殿下英明啊!只不過,那女子會不會拖累了左司?」
「拖不拖累的,看你怎麼處理了。」墨靳庭意味深長地說,「那女子,沒腦子。」
「沒腦子?」
「要不說這姻緣天定,顧承禮就是腦子太多了,娶一個沒腦子的,互補。」墨靳庭打趣道。
「殿下真是愛開玩笑。」李公公笑了起來。
「孤不是開玩笑,顧承禮這枚棋子,孤用好了,百利而無一害。讓他與朝中任何一個大臣之女聯姻,孤都不放心。還是這女子好,沒腦沒錢,沒權勢。」墨靳庭一邊說,一邊笑。
「殿下英明啊!」
墨靳庭臉上帶着笑意,腦海里浮現起蘇淺言那張精美絕倫的臉,心中不由一嘆,這江南,的確是多美人。
墨靳庭忽的被勾起了好奇心,「哎,你說,這顧承禮去找那女子做什麼呢?解釋?心疼?還是別的?」
李公公剛替墨靳庭換下外袍,墨靳庭就推開他,扯了一件常服。
「殿下,殿下,還沒換好……」
「不換了,孤出去一趟!不許跟!」墨靳庭披上常服,拿了一把手裏劍就出去了。
李公公手裏捧着里服,頗為無奈地看着他。
李家莊,府衙來了許多人,將此處包圍住,因受了上面指示,所以縣衙不得不重視此案,將李家莊所有人都審問了一番,把陳年舊案都翻了出來。
斷案速度之快,極為少見,一夜之間,就抓走了不少人,包括李宜春和李明秋。
李宜春被抓的時候,還死死拽住蘇傾的腳:「阿傾啊,我可是你祖母啊!你救救祖母吧!」
蘇傾撥開她的手,道:「若您還當我是您孫子,便不會在我年幼之時給我下毒,令我落下病根,還在我的藥里加多幾味藥,令我身子越發虛弱。不是不報,時候未到,今日,您也得嘗苦果了。」
「你……你都知道了?!」
「我早發現端倪,只是苦於沒有證據,不忍家破,所以一直離家隱忍至今。好在,你那個相好的,早記錄了你們所有的罪行。」蘇傾垂眸看着李宜春,她年邁的臉上沒有絲毫的慈祥,有的只是尖酸刻薄。
李宜春聽了,哭的淚流滿面,不過,她並非因悔過而哭。
她看向坐在一旁一臉冷漠的蘇淺言,罵道:「蘇淺言你這個掃把星,賤人,都是你,都是你!若不是你,我何苦止於此,我詛咒你不得好死!」
蘇淺言瞥了她一眼:「老妖婆死到臨頭,還為我着想呢?」
「……蘇淺言,你去死吧!」李宜春拔出一把匕首,朝蘇淺言撲了過來。
衙役們始料未及,都愣住了。
蘇傾見狀,忙衝上去,千鈞一髮之際,一支箭射穿了李宜春的胸膛,鮮血噴涌,濺到了蘇淺言的側臉。
蘇傾純白的袍子也染上了血痕。
「誰?!」衙役們四處張望,看到一個戴着面具的人出現在門口。
「金淵閣左司,暮辭。」顧承禮將腰牌舉起,兩個衙役慌忙跪下來。
「左司大人!」
「退出去,我有幾句話,要與蘇姑娘說。」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