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如此,才讓玉昊玄更確信,絕不能讓老祖執掌魂幡。
不能為了一個崛起的機會葬送基業。
就是沒想到,老祖比他看的還要透徹。
「玉家的未來,或許就要抗在你的肩膀上了。」
玉昊玄拍了拍站在玉殿前的女子的肩膀,溫和的笑着說道:「盡力就好,不用勉強自己,我想,他其實也不希望看到你出現在那座戰場中。」
玉靈瓏拱手行禮道:「我一定要去!」
「哪怕我的對手是七叔和大哥。」
「你大哥」玉昊玄沒有繼續說。
那個人不用談論。
那是玉家當代的道子,如果玉昊明沒有立下不世天功,那麼此人就是板上釘釘的玉家下一任聖主,在這一代中,他就是最強的。
「你就是玉靈官?」
身披金羽腳踩五火神光金輪大舟的青年看向了面前的白龍古戰車。
他認出了這座白龍古戰車,乃是上古白龍王的遺蛻藉助天之冷炎汲取月華鑄造的一座殺伐利器,曾經乃是一件實打實的神兵。
只不過戰車在大戰中有所損毀,跌落至絕世聖兵,卻依然不能小覷。
「羽族少主,羽人崢。」
清冷的聲音自戰車中傳來。
「沒想到連北郡羽族都得到了消息。」
羽人崢道:「聽說你得到月神傳承。」
「恰好,我湊巧得到日神傳承,想借閱你的傳承一看。」
「你還是真是人如其名。」
羽人崢側眸,喝道:「誰?!」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
「陽刑天!」
「日神古地出現的時候,我沒有趕去,讓你得了便宜,否則日神炎早已經是我的囊中之物。」
陽刑天端坐在古太陽戰車中平靜的開口繼續說道:「道友不如借傳承給我一觀,好讓我的黃金血更進一步。」
「羽人崢,這裏不是你羽族的通天樹城。」
「你是?」
「大星河劍宮,落九幽。」
星河雲艦傳來音。
「大星河宮也沒什麼了不起,聽說大星河宮以劍修而聞名,我倒是正想要領教。」
「閣下是?」
「閻法都。」閻法都戴着一張青銅面具,身披甲衣,抓住手中的韁繩,安然的坐在戰車的橫欄上。
最前頭的三頭荒犬踏雲如踩地,呲牙咧嘴間粘稠的唾液順着嘴角流淌了下來。
「複姓閻法。」
「南地蚩族。」
「好見識!」
「不才,大教,道與明。」
「大教道子!」
眾人訝然的挪動了自己的目光,這位據說很神秘,沒想到會在這裏見到。
不過也稱不上見到面,因為此人在雲中若隱若現,那也根本不是雲,是鶴背,一隻振翅高鳴九霄震動的大鶴。
大教就是大教,據說創建大教的修士宏願是有教無類。
因此,不管是什麼生靈,什麼種族,只要肯入大教就是大教弟子,不過大教也很排斥一點,那就是作奸犯科的魔道宵小。
用大教教主的話來說:「一個勢力想要長遠發展下去,名聲很重要。」
「我看不上魔修,是因為會壞了我的名聲。」
窺一斑而見全豹,一個特別在意自己名聲的修士,要麼是個偽君子,要麼就是真的想要發展壯大。
羽人崢轉頭看向八寶天運帳,裏面正盤作着天魔宮的道子。
那是一位戴着面紗的女子,光是一雙流露在外的雙眸,輕輕一轉就像是星辰輪轉,熒惑入心,讓人呼吸都沉重了幾分。
他尋去並不是看女色,而是尋找幫手盟友。
既然老輩有言不會有大聖出手,那待到聖兵劫過就是他們爭鋒的時刻,他就是自信於自身實力也知道自己架不住這麼多的大宗道子。
如果能拉攏南地的修士,有閻法都頂在前方他獲得聖兵的難度就會小很多。
「師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