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為了詢問,小翠為何抓藥!」
「可現在,小翠卻死了,死在蓖麻毒上,剛剛喝下的湯羹當中,有着蓖麻毒!你們能告訴本官,這是為什麼?」
李牧喝道,盯着在場眾人。
眾人表情各異,有的畏懼,有的惶恐,有的害怕,有的不安,千人千面,諸多表情盡數展現而出。
頓時,李牧想到了《最後的晚餐》,於是多了幾個嫌疑人。
李牧繼續道:「最近半年,可有誰患病,咽喉腫痛?」
錢家大兒媳道:「最近半年,只有老三咽喉腫痛,大家都知道!」
錢家二兒媳道:「大家皆是知道,小翠是老三房中人!」
「不是老三,又是何人?」二夫人說道:「父母官正好來查案,小翠有嫌疑,可小翠正好死了,不是老三是誰!」
三夫人道:「老三,老爺子對你不錯,你為何要弒父!」
眾人皆是指責着,千夫所指,一切不利證據,皆是指向錢秀才。
錢秀才立刻臉色蒼白,害怕不已說道:「不是我殺死父親,不是我?」
四夫人道:「不是你,又是何人?做賊心虛,若是你心不虛,為何臉色蒼白,為何手發抖?」
錢秀才道:「孫家的孫嘉晨,才是殺害父親等等兇手,而我不是。孫嘉晨已經招認了,可孫家小姐到了縣衙,送上了錢財,於是你放過了他,反而是冤枉我?我不服,我不服!」
「不服,也得服!」
李牧冷笑道:「孫家小姐的確上門,前去求情。本官只是說了,不會放過一個壞人,也不會冤枉一個好人,僅此而已。至於證據,你要證據,我就給你證據!」
「錢家上下,可養狗了?」李牧問道。
二夫人道:「是,錢家養了四條狗,看家護院!」
李牧道:「若是賊寇,進入錢家,必然藥死家犬。不然狗亂叫,必然暴露。可錢家的家犬,可曾被藥死?」
二夫人道:「沒有,四條家犬好好的!」
李牧道:「這也證明了,不是外賊所為,而是內賊所為。因為狗,遇到了內賊,是不會叫的。只是這一條,就是為孫家洗去冤屈。也再次證明了,兇手是錢家內部所為。至於小翠之死,也是證明這一點。本官說的可有理?」
眾人齊聲道,「大人言之有理!」
王書吏提名書寫着,速度很快,分毫不差。
「殺害錢舉人的兇手,定然是錢家人?」李牧喝道:「只有你的嫌疑最大。至於其他人,難道是二夫人動手,還是三夫人,還是四夫人?她們沒有行兇的動機,也沒有行兇的理由,唯有你嫌疑最大!」
第十四章 兇手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