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都動不了。
「這真是天符師!」
郁逸明臉色凝重。
郁氏宗族要是被天符師盯上了,可不是什麼好事。
在外面面對着馬氏宗族,和許氏宗族兩座大山,而現在又出現了一位朝野大師。
目前的情況很糟糕。
宗族分為三門八系。
其中日門作為主力。
朝野大師殺了日門的門首,這對於宗族簡直是奇恥大辱。
放在任何一個勢力,在面對這種羞辱的時候,都不能忍。
然而對方偏偏是天符師。
這是一個極為強大的存在,強大到郁逸明只要是想起來,就感到莫大的壓力。
恐怕真正能和天符師過招的就是,許遲宗族的族長了。
還有那個被壓在了地牢的羅文敏。
除了這兩個人,恐怕沒人能夠和天符師相抗衡。
「保護徒弟,本就是無可厚非,若是殺了我們日門的長老,可就是不把郁氏宗族放在眼裏,這對於我們而言,是莫大的恥辱,我們不能再忍讓了,必須出手,不然整個九州國都以為我們好欺負」
大堂中另一名長老,看到屏幕上的錄像,臉色陰沉無比,雙目中充斥着恨意。
此話一出,場中的諸位長老,均是微微一怔。
必須出手?
難道是要和天符師打?
就算是族長出面也打不過天符師。
武道王者初境,在天符師面前,根本算不了什麼?
這怎麼打?
拿頭去打?
難道要讓整個郁氏宗族成為一片屍海,將其悶死?
除此之外,許氏宗族和馬氏宗族那邊隨時可能發起進攻。
到時候豈不是腹背受敵,這誰能承受的了。
就在這般糾結,拿不定主意的時候。
一行人來到了大堂中。
「郭王者?沒想到郭王者竟然來了,趕緊安排座位」
郁逸明驚喜道。
郭氏宗族那邊也死了一位武將,郭王者,郭英發此時定是為這件事過來。
而且郭英發的實力要在郁逸明之上。
郁逸明是武道王者初境,而郭英發是中品境。
初境的氣力值2萬多,中品境則是3萬多,二者之間的氣力值,相差一萬多,可以說是雲泥之別。
郭英發坐下之後,臉色凝重,開口道「這一次我來就是為了一件事,朝野大師欺人太甚,殺了郭自明,我們聯手報仇」
聯手?
話音一落,下面的人議論紛紛,兩位王者的聯手,可以說是強強聯合。
不少郁氏宗族的人臉上浮現了喜色。
這一次郭氏宗族,絲毫不慫,讓他們看到了希望。
不過他們沒有太過高興。
對於他們而言,天符師和武道王者都很陌生。
他們雖然聽說過,可是很少能夠見到這種境界的人出手。
這種境界的人不會隨便出手,不過一出手就是大事。
郁逸明偏過頭,問道「對方可是天符師,你有把握?」
郭英發沉聲道「現在我們已經沒有任何退路了,許遲的天賦太強了,這樣的人必須剷除,在除掉他之前,必須先收拾朝野大師」
「九等之上的天賦確實變態,如果這傢伙成長起來,我們是不能安寧的,不過對方的實力太強,我們要是硬上的話,恐怕會釀成不可彌補的後果」
郁逸明仍然在猶豫中,這個決策對於宗族的發展至關重要,甚至關係到存亡。
郭英發搖搖頭道「朝野大師雖然很強,畢竟年齡很大,我們聯手,再加上宗族強者,想要擊殺不難」
「殺不了」郁逸明沉聲道「你知道樂州大鼎嗎?他原本是牆外的東西,九州人發現了他,不少武道王者嘗試,都未能將其挪走,而一名天符師竟然能夠將他一路搬到了樂州武大的山上」
郭英發笑了笑「郁王者,精神力和氣力各有特點,精神力的攻擊主要是改變勢,主內的攻擊,而氣力是依靠巨大能量造成殺傷力,從外部攻擊,天符師不過是改變了大鼎的勢,所以才能這麼容易搬動大鼎」
「不僅僅搬大鼎,搬別的東西,也是相當厲害,因此天賦師並沒有你想像的那麼強大,況且朝野大師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