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身上的槍已經轉移到警衛連或是傷員們的手上了。
「繳槍不殺……」
「忠對寬宏堵兵!」
……
還沒得我反應過來,我就被一大群拿着手槍或端着AK47的警衛連戰士給包圍上了。於是我就知道,我這是被當作越鬼子呢?
這不?越軍穿的都是解放軍的軍裝,這警衛連大多數人又看我面生,而且我手下端的還是一般只有越鬼子才有的SVD狙擊槍……也難怪他們會把我當作越鬼子。
想到這裏我不由一陣氣苦,他娘的,這打了一晚上沒死在越鬼子手裏,倒還差點死在自己人手裏了。
「別開槍,別開槍……」小王從警衛連中站了出來連聲叫道:「是自己人,他就是戰鬥英雄楊學鋒……剛才那一陣打得越鬼子東倒西歪的……應該就是他!」
「唔!」這時警衛連的戰士們才放下了槍。
「楊學鋒同志!」一名軍裝筆挺的中年幹部站了出來緊緊握住我的雙手道:「我是警衛連連長許志強,今晚你又立了大功了,拋手槍給我們的也是你嗎?」
「拋手槍的是我!」這時教主站了出來說道:「不過……我是按小鋒的話做的!」
「你還說!」我氣苦的衝着教主罵道:「不是讓你開打了就丟手槍的嗎?怎麼拖了這麼久?」
「那……」教主摸了摸頭,面帶無辜的說道:「我尋思着……這要是把槍丟給了越鬼子怎麼辦?所以……我就靠近了點找准位置再丟唄……這就多花點時間!」
聞言我差點就沒暈倒,不可思議的望着教主說道:「那越鬼子個個都端着AK47,還會來撿你這手槍?」
這還不太明顯了,當時如果這手槍往裏頭一陣亂丟……越軍撿了根本就沒用,我軍撿了卻因為有了反抗能力能掀起大浪,所以這需要找准位置嗎?
「唔,這……這我可沒想到!」
我只能苦笑着慶幸手下沒攤上這樣的一個兵了。
「對了!」我又問了聲:「張帆呢?在哪?」
「對啊,張帆去哪了?」
「越鬼子好像找的就是張帆!」
……
「我看見她好像被越鬼子帶走了!」一名戰士喊。
「什麼?」許連長大驚道:「你看見她被帶走怎麼也不追?」
「當時……」那戰士委屈的說道:「當時我正跟越鬼子打着呢……」
聞言我不由一下就從頭涼到腳,這打了半天……結果還是讓越鬼子完成了戰略目標把張帆給擄去了。
「你混蛋你……」許連長罵道:「這麼久也不報告,看到他們是往哪個方向逃的嗎?」
「這個……沒注意!」
許連長當然也知道這不是小事,當即下了一連串的命令:「一排留守,二排、三排……以班為單位展開搜索,一定要把張帆追回來!」
「是!」
「是!」
……
警衛連的戰士當即按照命令各自散開。
「小王!」接着許連長又像是想起了什麼,衝着小王叫道:「馬上去把警犬調上來!」
「啥?還有警犬?」聞言我不由一愣。
「是啊,楊學鋒同志!」許連長點頭回答道:「之前我們野戰醫院藥品總是無緣無故的丟失,為了防小偷這才調了兩頭警犬上來,沒想到這下正好派上用場!」
「楊學鋒同志!」接着許連長又問了聲:「你看……還有沒有需要安排的?」
聞言我不由一陣錯愕,都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一個連長竟然問我這個排長的建議?
這裏是野戰醫院啊……許連長是野戰醫院的警衛連連長,先不說我只是個排長,就算我官比他大那在這裏也只能算是個普通傷員,那都得歸他管。可是……他這下竟然會向我請示?
「唔!」我有點不習慣的回答道:「很好,沒有意見!」
我想,這隻怕是我剛才的所做所為讓這個連長也覺得自愧不如了吧,所以才會有這樣的表現。
不久警犬就上來了,小王找了一件張帆穿過的白大褂讓它們嗅了嗅……這警犬倒還訓練有素,它們在地上邊嗅邊找,沒過一會兒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