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成新雖然十分好奇,但也真真是個十分省事的人,既然稍後便能知道的事情,也就不必再多問了。
「心悠,看我們都帶了什麼回來」
還沒進院子,沈覺就在外面開始喊。
裴心悠和姚雲兒的巨大水缸工程才剛結束,正放在陰涼處晾乾,剛歇下來喝了一口茶,就聽到沈覺在外面喊。
看來今天收穫不錯,裴心悠放下杯子,朝院子門口跑去。
「奇怪,心悠姐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迎合沈覺了這不符合她的氣質啊」姚雲兒喃喃道,倒也朝院子門口走去了。
沈覺將已經在河邊都洗好的臭黃荊全部從背簍里拿了出來,放到案桌上。
「臭黃荊」裴心悠也稍微覺得有些詫異,想不到沈覺帶回來的「驚喜」居然是這個。
雖然已經是很早以前的事情的,那還是在裴心悠小的時候,裴心悠奶奶喜歡用臭黃荊的汁水拿來和面,做麵條或者包餃子吃了都很好,現在想來都還歷歷在目。
「你居然認識啊」沈覺也稍感差異,畢竟生活在城裏的孩子應該是很少知道這個東西的。
「是啊,小時候吃過臭黃荊麵條什麼的。」
「臭黃荊麵條可是也沒麵粉啊。」姚雲兒說。
「誰說臭黃荊就一定只能做麵條了,今天咱們就做豆腐。」
「豆腐」裴心悠和姚雲兒齊刷刷的看着沈覺。
「都沒吃過吧,」沈覺看了一圈,這表情,是了。
「沒吃過就幫忙,姚雲兒燒水,心悠拿個木盆過來。」
沈覺將黃金葉枝條上的葉子從根部往梢頭,呼啦一下子全部擼了下來。
「你這樣倒是快。」裴心悠一片一片葉子慢慢摘着,瞥了一眼沈覺着離奇的手法,笑了起來。
「這是效率,你那樣太慢了,」沈覺將裴心悠手裏的臭黃荊拿了過來,「不過擼葉子傷手,你就這樣慢慢摘也行。」
反正只要裴心悠站在這裏沈覺就高興,做不做事都是次要的。
「傷手你還這樣,你的手就不是手了」
「嗨,我沒問題,皮糙肉厚。」沈覺笑着,手上的事情倒是一點沒慢下來,沒多久便擼下來一整盆臭黃荊葉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