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點點頭命令手下把大全他們幾個帶走。
「慢着。」正在這時,一聲渾厚的聲音想起,打斷了警察的抓捕。
此時麥克的二樓上面走下來一個人,來者關宇並不認識,但是關宇能夠看得出此人修為不低。
此人看上去四十多歲,厚厚的嘴唇,四方臉,頭髮光澤異常,不知道抹了多少髮膠,向後翻去,很古典的大背頭,現在人看在眼裏,這種髮型早就過時了,看上去二喝喝的土氣。
「馬警官,發生什麼事情了?為什麼重傷我的手下?」此人是麥克酒吧的一把手,李智明,他走過來之後,指着滿頭是血的大全說道。
警察被叫做馬警官,明顯和李智明認識,「李老闆,有人報警之後我們才趕來的,這兩位女孩說是這幾個人想要對她們不利,而這位少年為了阻止,說以才發生了鬥毆,我的手下也詢問過在場的目擊者,事情發生的經過確實是這樣。」
李智明掃了一眼四周,看着關宇說道:「你是關宇吧?我以前聽二當家的說起過你,我們也見過,不過二當家的現在有事回國了。」
二當家的回不回國跟我有什麼關係,關宇不明白李智明這麼說是什麼意思。
李智明又大聲道:「你們誰看見我的手下要綁架這兩個女孩了?」李智明瞪大了眼睛一一在眾人的臉上掃過,怒氣衝天的臉上寫明了,誰要是趕站出來說話,今天就弄死誰。
沒有人說話,沒有人趕吱聲。
剛才和警察述說事情經過的人現在也不再說話,馬警官不樂意了,上前質問剛才的錄口供的幾個人,可是這幾個人頻頻搖頭表示自己沒說過。
「哼哼,馬警官,我想你是弄錯了,這可能只是一場誤會,真是麻煩你白來一回。」李智明明顯在氣質壓人,現在在場的人沒有願意得罪他的,那樣對自己根本沒好處,所以沒必要去幫助兩個女孩說證詞。
「你們怎麼這樣啊?剛才發生的事情你們都看見經過的,現在怎麼都不說話了?」謝雨露叫喊着說道。
「我看你就是來這裏搗亂的,還故意找人打傷了我的手下。」李智明指着謝雨露的鼻子說道。
關宇瞪了一眼,心道又出來個多事了,這位麥克的一把手看來是故意跟自己過不去了。
「你別瞎說,剛才的事情我可是看的一清二楚,正是和警察了解的情況相同。」藍玉也是看不下去了,站出來表達了態度。
「是啊,我們都看見了,剛剛就是這幾個臭流氓想要綁架她們,關宇才出售相救的。」藍玉的姐妹們見藍玉都發話了,大家也跟着幫腔,出來打證實。
「我看你們幾個也是故意來搗亂的,知不知道這是什麼地方?敢來這裏撒野……還有你,馬警官,這裏是你們誰便來抓人的地方嗎?沒有了解事情的經過就隨便來抓人,我看你們的烏紗帽是戴夠了。」李智明說的滿嘴唾沫星子,罵的幾個警察連屁都不敢放,一嘴黃牙噁心了在場所有人。
關宇沒想到李智明居然連警察都罵,看來後台肯定不簡單,「李老闆,你口口聲聲說是我們在說謊,那你從樓上剛下來就知道事情的真像了?原來你是神仙啊?」關宇饒有興趣的說道。
「關宇,別以為你是二當家的朋友就可以無法無天,告訴你,別說今天二當家的不在,就算是他站在這裏,你也沒有能力跟我這麼說話。」李智明轉身指着關宇的鼻子。
指鼻子?如果指的是別人也就算了,但是他現在指的是關宇的鼻子,「還請李老闆把你的臭手拿下來,我也告訴你,別說二當家認識我,就算他不認識我,我也從來沒把麥克放在眼裏。」關宇說着隨手一揮,用上里幾分氣道,把李智明的手推開。
「別他麼以為你會點三腳貓的功夫就可以在這裏撒野,這裏還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關宇沒有理會李智明說的話,直接對馬警官說道:「馬警官,事情的經過在清楚不過了,你還在等什麼?快點命令你的手下把這幾個流氓帶走。」
馬警官遲遲不動手,李智明喝道:「我看誰敢動。」
就在此時,關宇閃身來到大全身前,一酒瓶子又狠狠的砸在大全的腦袋上,本來就開了花的腦袋又被關宇狠狠的砸了一下,疼的大全捂着腦袋在地上打滾大叫。
「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