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十年王廚加上一點心血來潮才和你說這些。」aberb不明白什麼是王廚,卻不妨礙她理解慎二的意思,只聽慎二頓了一頓,接着說。
「我所說的『錯』,是因為你沒有實現這個願望的方法。」
「聖杯是萬能,卻不是無所不能。聖杯只是魔力的結晶,想要用它實現願望,你自己必須有實現願望的方法,那種我希望不列顛得到拯救,不列顛立刻得到拯救這樣跳過過程直接出結果的兇殘能力聖杯可沒有。我能想到的方法無非兩種,重來一次和重新選王,或者說你還有其他的方法?」aber搖頭,慎二繼續說道:
「重來一次我不認為你能辦到。只要你還是你,還是騎士王,就無法改變結局。」
「saber,記得你剛才說過什麼嗎?你這一生,有愧,無悔。是啊,無悔,你所做的每一件事都沒有錯誤,堪稱是完美的王。就算真的讓你重來一次,你要怎樣改變這個結局呢?」aber被慎二問住了。
是啊,自己不後悔自己所做的每一件事。無論是不承認莫德雷德,還是不懲罰蘭斯洛特,甚至更早的迎娶格尼薇兒,她都不會後悔,就算再來一次,她依然會這麼做。
這條道路的最後,是不是還是無法迴避不列顛滅亡的結局?
不等saber回答,慎二又開口了。
「聖杯是萬能,卻不是無所不能。它只是魔力的結晶,能夠縮短過程,卻不能徹底捨棄過程。換句話說,許願者在許願前要先想好要通過怎樣的方式來實現。畢竟同樣的願望,實現的方式不同結果也不同。舉個最簡單的例子,我許願要錢,那麼根據我對錢的定義不同,可能會獲得黃金、白銀、日元、美元等等。但是,如果我不明確到底要哪種,聖杯將無法實現我的願望。你的願望也是一樣,雖然你說要拯救不列顛,可你想過要具體該如何拯救沒有?如果沒有,只是單純的說要拯救,聖杯是不會回應你的。我能想到的方法無非兩種,重來一次和重新選王,或者說你還有其他的方法?」
「不過話又說回來,我所了解的那個時代也不過是通過傳說故事,知道的人再多,也達不到那個時代的萬分之一,或許真的有比你更優秀的人也說不定。當然那個幾率嘛我只能說與其寄望於那個虛無縹緲的人物,不如寄望於你重來一次,莫德雷德反叛前突然病死這樣的偶發事件比較好。」
「而且,選擇這一種方式就意味着你走過的路,你所做的努力,你和你部下共同的奮鬥全部都被覆蓋掉。這不僅侮辱了將一切奉獻給不列顛的你,更侮辱了與你共同奮鬥的圓桌騎士團。」
「saber,你要否定他們嗎?否定集結在你的旗下,為你,為了不列顛奮鬥的他們?」
「我我」saber臉色蒼白,咽下心中的苦澀,終於吐出了那三個字,「不願意!」
她可以不在意自己會怎樣,但她不能否定與她一同奮鬥過的同伴,她那些無法取代的戰友。「我該怎麼做?」aber的臉上又一次出現了軟弱與無助。
慎二心中不忍,卻又不得不硬起心腸。
「我無法回答你,這個答案只能由你自己去尋找。」
ps:呆毛在五戰里罵過閃閃毀滅自己的王國,根據《fategrandorder》的解釋那根本不是毀滅,而是這貨去找還童藥,沒人管國家,於是人民就跑光了,就留了一個祭司長(長得很漂亮,也是第七章里閃閃的左膀右臂,最信任的人),還是為了大罵他一頓,罵完之後閃閃就開始復興國家,成為了真正的賢王。
ps2:該死的蘑菇,祭司長明明那麼萌,你特麼,你特麼算了奸少不說了,祭司長的結局比之前任何一章所謂的虐都虐,先不劇透,等着國服黨被虐死。
第九十二章 慎二論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