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嫂子還在樓上做衣服,餐廳並沒有外人,但是趙軒也謹慎,只說了兩個字,「變動。」
齊紅和趙軒從小長到大,青梅竹馬的默契不是吹的,一個小動作,都知道對方想什麼,別看趙軒只說了兩個字,可齊紅懂了。
沫沫喜色表露在臉上了,這是要調回z市的節奏啊!
晚上沫沫縮在莊朝陽的懷裏,「趙軒想調回來,是你出的主意吧!」
莊朝陽摟着媳婦軟軟的身子,終於不用獨守空房了,有一下沒一下的拍着媳婦的後背,「恩,趙軒現在待的地,也不是原來的根,現在他父輩都已經退休了,雖然留了下人脈,可想回到原來的地方也不容易。」
沫沫明白了,現在趙軒看似升了,可其實只有自己一人,工作也挺難的,「不對啊,趙軒的兄弟呢?」
莊朝陽,「家家有本難念的經,趙軒的幾個兄弟也不怎麼和諧,人脈關係本就沒多少了,都不願意讓他再回去。」
沫沫嘆氣,對於齊紅家,沫沫倒是了解的,可對於趙軒家,沫沫真不知道,難怪齊紅從來不跟她提趙軒的家呢!
「所以你就跟他提議回來?」
莊朝陽點頭,「鄭義轉業,還有幾個位置空了出來,趙軒過來雖然是降了,可這邊他本來就熟悉一些,工作也順手,再有我在這邊幫襯着,他就同意了。」
沫沫撐着身子,「我聽你這意思,未來一時半會是動不了了?」
莊朝陽點頭,「我在這邊轉正,本來就是跳級的,未來十幾年估計是在原位置上動不了了。」
沫沫從新躺下,莊朝陽升的的確快,是該好好沉澱的,「聽你這麼說,我也不用擔心了,本來我還想萬一調動了,這邊的公司可怎辦,不能不盯着,現在好了,時間充足,一定能找到合適的人管理。」
莊朝陽心裏挺愧疚的,「這些年你一直跟着我東奔西跑的,見爸媽都難。」
沫沫眼底閃過狡黠,「誰讓我嫁雞隨雞嫁狗隨狗呢?」
莊朝陽語氣有些危險,「我怎麼覺得你在間接的罵我呢?」
沫沫眼神特別的真誠,「沒有,絕對沒有。」
莊朝陽才不信呢,心裏想,等一會收拾媳婦,換了個話題,「你知道大院的人怎麼說你的嗎?」
沫沫,「愛怎麼說怎麼說,我是不在乎,酸幾句又少不了塊肉,為了幾句話生氣真不值得,我這個年紀已經不那麼容易生氣了。」
莊朝陽輕笑了一聲,「你的確不用生氣,該生氣的是我,我才知道老爺們八卦起來真是比女人都碎嘴,現在跟我說話,跟喝了陳年的老醋似的,沒酸死我。」
沫沫來了興趣,「快說說,都說什麼了?」
莊朝陽學了幾句,「朝陽啊,我聽說你媳婦當大老闆了?還是什麼外貿公司,那可是公司不是小廠子,你家裏可發了。」
「朝陽啊,現在你還是一家之主嗎?我聽說,說你是吃軟飯的呢!」
沫沫嘴角一抽一抽的,這男人酸起來,真是熏人,「這要是換了心胸狹隘的,兩口子指定有間隙,你們男的怎麼比女人還長舌?」
莊朝陽,「他們長舌,可不是我,都是一些羨慕嫉妒我的人。」
莊朝陽說的倒是事實,誰都知道,他媳婦長得好,家世好,能力強,別以為只有女的比丈夫,男的比媳婦才最嚴重,冒起酸話來能酸死人。
莊朝陽每次聽了都會多吃兩碗飯,心裏還美滋滋的,心裏別提多得意了,這是用事實證明,他的眼光好啊!
夫妻兩個聊了一天,大部分都是閒聊,說孩子的時候佔了很大一部分,然後準備睡覺了,睡前運動,折騰到了半夜。
莊朝陽還懂得節制,要不長時間獨守空房的男人,火熱起來真要命。
次日一早,沫沫去上班,齊紅則是去z市看房子了,估計趙軒是給齊紅透了底。
莊朝陽和趙軒走了,松仁倒是換了回來。
晚上下班,沫沫看到大兒子,「黑了,也瘦了,今天好好給你補補。」
松仁滿頭黑線,「媽,我哪裏瘦了,我明明胖了,我都胖了五斤呢!」
沫沫疑惑了,「是嗎?我怎麼看着就是瘦了。」
好吧,這是當媽的人,孩子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