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仁結婚,松仁的戰友都在訓練,沒人能來,學校的朋友也都在各部隊,請假挺難得,只郵寄來了禮物。
結果松仁只需要帶着表弟表哥到處轉轉就可以了。
最慘的就是沫沫和莊朝陽了,親朋不少,朋友不少,沫沫哪怕有助理幫忙,可也要親自去看看的,這跑前跑後的,沫沫覺得自己瘦了好幾斤。
沫沫這邊家人都交給莊朝陽了,她要去接待商圈的朋友,沫沫這一年多,擴張的太多了,然後類到了自己。
沫沫回到家,直接躺在床上,不想動了。
莊朝陽幫着沫沫按摩腳,「讓助理去吧,你就在家吧!」
沫沫,「有的助理能去,有的不能啊,能來參加松仁的婚禮是給我面子啊,我在堅持一天,等松仁婚禮結束就好了。」
「改口錢,我這邊都準備好了,給兩口子的錢和首飾,你打算什麼時候給?」
沫沫拍這頭坐起身,「明天,婚禮前一天,咱也不上台去顯擺,私下裏給就行了。」
莊朝陽,「行,那就明天給他們。」
第二天晚上,齊紅和沫沫想到一起去了,沫沫給首飾和錢,齊紅給嫁妝,他們兩家都是低調的人,不願意顯擺給人看的。
齊紅給的嫁妝不少,兩家照相館,還有婚慶公司的股份,而且還陪送了現金,八十八萬。
沫沫這邊,給了首飾,給了九十九萬的現金,還給了是公司的股份。
因為松仁和心寶都是軍人,不能做買賣,股份和店面也沒寫合同,還是交給家人打理,每年松仁兩口子的賬戶里打錢。
如果日後兩個人的孩子又不當兵可以轉到孩子名下,或是買了股份,日後全屏兩口子自己決定。
松仁結婚的當天,難得的大晴天,車隊是齊紅準備的,都是婚慶公司的。
因為兩家離的太近了,也沒起大早接親,松仁的戰友沒來,可大院的小夥伴多啊,接親也是熱鬧的。
心寶這邊就顯得單薄了,也沒怎麼刁難,順利的接了心寶。
酒店是沫沫訂的,沫沫和莊朝陽早就過去了。
現在結婚有些未來的意思了,雖然沫沫沒怎麼給齊紅出謀劃策,可齊紅手下也有人才啊,婚禮越辦越時髦。
莊朝陽的朋友坐在一邊,沫沫這邊坐一邊,雖然沒啥交集,可也互相看着。
婚禮很順利,等敬了酒,新人回家了,沫沫呼出一口氣,可算是完事了,結婚太累人。
送人走就輕鬆多了,沫沫和莊朝陽也沒記着回去,都是結過婚的人,現在小兩口子正你儂我儂的時候呢!
沫沫送苗晴回了李榮生家,多待了一會才回家。
佳佳最小,懂的也少,進屋就問,「嫂子呢?嫂子和大哥哥怎麼不再?」
沫沫拉着莊朝陽,「我累了,回樓上休息吧!」
沫沫和莊朝陽走了,安安丫根就沒跟回來,安安直接走了,最晚的飛機,跟着青義一起走的。
所以家裏只有七斤和佳佳兩個小的。
七斤已經懂事了,懂的還不少,咳嗽一聲,「應該在睡覺。」
佳佳看了眼外面的天,「剛黑啊,也太早了。」
七斤,「哪來的那麼多話,趕緊洗手,睡覺。」
佳佳哦了一聲,轉身去衛生間,剛到了門口瞪大了眼睛,「我想起來了,不是睡覺,是洞房花燭。」
佳佳說完,又跑了回來,仰着頭,大眼睛看着松仁,「小哥哥,洞房花燭就是兩個人住在一起了是嗎?」
七斤,「.......恩。」
佳佳瞪大了眼睛,驚呼着,「那我們呢,我和小哥哥就住在一起,是不是也洞房花燭了?」
七斤臉黑了又紅的,跟調色盤似的,咬着牙根子道:「你才多大點。」
佳佳一咧嘴要哭,「我不要,洞房了要有娃娃,我還是娃娃。」
七斤吐血了,胖狐狸這兩天都聽到了什麼?七斤一看,佳佳已經娃娃大哭了,嚇壞了。
佳佳的哭聲太有穿透力了,他領教過,緊忙捂住佳佳的嘴,大哥和嫂子還在樓上呢!
七斤咽了口老血,「不會懷孕,你想多了。」
佳佳歪着腦袋,漸漸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