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轉身跟着半面走,而歐陽漓便在我身邊一路跟着。
此時我才發現,今晚沒有月亮,而天上只有幾顆星星,而時間我也分不清是幾點鐘。
半面故意躲開了有人的地方走了一條十分背靜的路,而這一路走來給我的感覺越走越深越走越深,有幾次我看半面走的着急了,我便忙着快走幾步,歐陽漓便牽着我的手一路快走。
但走着走着我們便到了一個漆黑空曠的地方,周圍可以看到都是墳包,而那些墳包密密麻麻的好像是種的樹一樣,一個挨着一個,都排成了排。
半面在前面走我就在後面跟着,而這邊實在是陰森恐怖,我便朝着歐陽漓靠的緊了一些,實在是害怕我就把歐陽漓的手拉緊,而歐陽漓也知道我害怕,便將我緊摟在懷裏。
半面終於走到了地方,把棺材砰的一聲放下,而後轉身看着我和歐陽漓,歐陽漓便走了過去,朝着地上已經挖好的一個土坑看去。
歐陽漓去看我自然也要跟着去看,而那個土坑看着不深,到了跟前往下一看才發現,裏面漆黑的深不見底,而且兩邊還有些鬆動,於是我忙着向回退了一步,本打算退的遠一點,結果剛退了一步便給歐陽漓拉住了手。
看我歐陽漓便朝着土坑裏面看去,我馬上便知道他是要做些什麼了,不用問也知道,歐陽漓是想要跳下去。
其實我還是膽子很一想到前路危險,我便有些膽怯,但我又不忍心歐陽漓一個人去,便只能邁步走了過去,算是答應下來。
只是臨走之前我看了一眼已經坐在土堆上面的半面,半面手裏握着老頭子死後留下的那個大煙袋鍋子,正朝着煙袋鍋子裏面續煙料子,而半面那樣子一下子要我想起了老頭,一時間看着半面竟有些想老頭了。
老頭對我夠好,臨死前都是因為我,可惜了!
看完半面我也沒什麼可擔心的了,估計這裏的東西也奈何不了半面,這才握了握歐陽漓的手,靠在歐陽漓的懷裏,歐陽漓將我摟住,跟着便跳進了土坑裏面,而這個坑也確實是夠深,我和歐陽漓跳下去之後竟然很久才到達地下,但我實在是有些害怕,便用力摟住歐陽漓,生怕他一把小心把我給扔下,到那時別說我回不去,就是歐陽漓怕是也捨不得扔下我回去了。
「寧兒,如果實在害怕就把眼睛閉上,不必去看周圍。」歐陽漓的聲音低低的,我忙着把眼睛閉上在他的懷裏點頭,由於風速過快,耳邊傳來好像是鬼嚎一樣的聲音,而我儼然已經嚇得不輕了。
見我實在害怕,歐陽漓便封了我的五感,這樣我便什麼都不知道了,而後雙腳落地我才緩緩睜開眼睛,只是剛剛睜開的時候眼前還有些渾濁,很久我才看清眼前的事物,而眼前竟然是一處獨門獨院的大院子。
院子門口有兩個石頭的獅子,兩個獅子一個按着繡球,一個腳下臥着幼師,院門是黑色的,朝着裏面看好像是有人在走動,但是看不太清楚。
歐陽漓帶着我在兩邊看了一眼,跟着便在一旁等着,而後不多時門裏面有人把門推開,忽然大哭了起來。
不多一會裏面就出來了一些穿着白色孝服的人,而這些人陸續的去了一個地方,不多久有人把一口紅木的棺材抬了過來,抬進了院子裏面。
我和歐陽漓就在外面站在,看着裏面的人把棺材抬到院子裏面,而後那些人在外面哭喪。
棺材擺放了三天,院子裏的人有老有少,也哭了三天,三天後棺材裏的人也就要出殯了,裏面聽見有人喊起靈,棺材給人抬了出來,而後院子裏的人抬着棺材浩浩蕩蕩的從門裏面出來,一路有人哭着,有人撒着買路錢,朝着西面的一個方向走。
走了大概是一個多小時的時間,棺材總算是到了地方,而那裏四周圍多是槐樹和柳樹,這就讓我想起老頭帶着我去的過的那個地方,也就是墓室裏面的棺材裏只有一張歐陽漓照片的那個地方,那裏也滿是樹,但那裏是光禿禿的松樹,與那裏比起來這裏更加的陰氣重些。
槐樹和柳樹是招魂的東西,這裏有這麼多的招魂樹,也不知道這些人是怎麼想的,竟然把人葬在這個地方。
要下葬的時候一個人先去看了一眼坑,而後就說可以下葬了,那些人就開始給棺材下葬,可就是下葬的時候周圍忽然颳起了一陣很冷的風,跟着棺材就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