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不知在說些什麼。
「大山,他們可能看你是新人,想過來欺負你。」野哥皺起眉頭,警惕的語氣說道。
「那怎麼辦?」唐躍笑問,沒有半點緊張,這些工人再能打也俱都是普通人,跟他們動手的話,不會露出什麼馬腳。
「放心,野哥罩着你!」野哥拍了拍胸脯,很是自信道,「雖然我在廠里沒什麼朋友,卻也沒人敢招惹我,知道為什麼嗎?」
唐躍沒回答,因為那些工人已經圍了過來,把他們兩個堵在牆根,根本無路可逃。
「呦,什麼時候野哥也開始收上小弟了?」
說話的是個身材魁梧的男人,頭髮很油很亮,一看就是髮蠟抹多了,只穿了件吊帶背心,露出的胸膛上佈滿紋身,顯得霸氣十足。
乍一看去,這哪是工人,分明就是個犯人。
野哥淡然的笑了起來,夾了塊土豆放在嘴裏:「什么小弟啊,這是我徒弟,跟着我學解石的,大山,快叫豪哥。」
「豪哥。」唐躍樂意給野哥這個面子,所以不輕不重地叫了一句。
「阿野,你這徒弟不怎麼懂事啊。」豪哥極是囂張,連稱呼都從野哥變作了阿野,慵懶地勾起手指,「你們幾個,教教他規矩。」
兩個工人走到唐躍身後,分別抓向他的左右手,正在唐躍準備反抗的時候,野哥突然動了,緊緊抓着這兩個工人,臉色陰沉,聲音也是多了一抹兇狠:「你們的規矩,幹嘛要教給我徒弟。」
豪哥的臉色越發變差,目光猙獰起來:「阿野,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了,在這潛龍里,除了幾個工頭,有誰敢反抗我的意思?」
「我不就反抗過麼?」野哥嗤笑一聲,有些挑釁意味,「而且,我還贏了你一次。」
唐躍一愣,驚喜的打量起野哥,看來自己無意認識的這個老鄉,還是個打架的好手。
「看來,你是存心要打架了。」豪哥沉聲笑笑,突然拍起掌來,冷聲道,「楊山,這兩個傢伙交給你了。」
楊山?
唐躍頓時愣了一下,下一刻卻是露出了笑意。
敢情這位豪哥請的幫手,是山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