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推倒蘇傲宸,翻身下床,衝着隨風豎了個大拇指,道:「隨風,你今天兩米八,絕對的!」
蘇傲宸一張臉黑如鍋底,拳頭握得咯吱咯吱直響,他咬牙切齒道:「隨風啊,我是真想把你拉成兩米八!」
隨風的臉頓時垮了下來,六神無主,走吧,還等着主子降罪呢,留吧,主子那張臉看着可真是嚇人啊。
就在隨風感覺自己要被蘇傲宸凌厲的眼神戳成篩子的時候,只聽蘇傲宸冷聲道:「你最好保證你要說的事是我想知道的。」
隨風頓時如獲大赦,道:「主子,我等已奉命血洗暗夜閣,記錄在案的殺手皆已斃命,且已查明背後的買家是赫府大夫人,秦碧柔。」說完,隨風低着頭,暗覺心裏的一塊大石頭總算是落了地。
「就這?」
一聽蘇傲宸如此說,隨風的心頓時提到了嗓子眼兒,聲如蚊蚋道:「嗯。」
「不過是意料之中。」
聽罷,隨風只覺得有兩個字在自己的腦子裏蹦來蹦去完了!
果然,只聽蘇傲宸冷聲道:「這樣吧,念你總是犯類似的錯誤,我便想個輕點兒的懲罰給你吧。」
總犯類似的錯誤輕點兒的懲罰
赫雲舒一聽,便猜出蘇傲宸這是要放大招了。
隨風苦着臉,哀求道:「主子」
「這樣吧,我給你半個時辰的準備時間。半個時辰後,跟百里姝表明心意。到時候我會帶着所有的兄弟們給你助威,自然,我不會像你那麼沒眼力見兒,會讓他們躲在暗處的。」
隨風頓時如喪考妣:「主子,這不行啊!我寧願重新回去再接受一遍歷練!」
但凡是訓練出來的暗衛,都把那暗衛必經的歷練當成是一場噩夢,隨風如此選擇,當是暗衛中第一個提出這樣的要求的。
蘇傲宸眉目微凜,瞥了隨風一眼,道:「我說出的話,什麼時候變過。」
隨風不再說話,沉默着走了出去。
看着蘇傲宸嘴角陰謀得逞的笑意,赫雲舒心道,他倒是用心良苦。
她雖然跟百里姝隨風二人相處的不多,但每當百里姝在場,隨風眼裏的濃情蜜意根本遮擋不住,而百里姝卻是渾然未覺。蘇傲宸如此做,只怕是想借着懲罰的藉口圓了隨風的心愿吧。
「在想什麼?」蘇傲宸下床走到赫雲舒旁邊,問道。
赫雲舒側過臉,看着身側的蘇傲宸,道:「我倒是沒想到,你還是個心細的人。」
蘇傲宸痞痞的一笑,道:「關於我,你沒想到的多了去了,你要不要,自己親眼看一看?」
說着,蘇傲宸便拉着赫雲舒的手往自己的腰帶上放。
赫雲舒反手掙脫,面紅耳赤道:「色鬼!」
蘇傲宸走到赫雲舒面前,和她站了個面對面,看着赫雲舒紅蘋果一般可口的臉頰,揚唇一笑道:「就算是色鬼,也是因你而色。說到底,這罪魁禍首還是你,所以,你要負責。」
赫雲舒扭過臉,不理他。
蘇傲宸繞到她這邊,笑道:「走吧,去看看好戲。」
赫雲舒瞥了一眼他的腹部,道:「看個鬼,都受傷了就好好躺着吧。」
「不打緊的,看八卦有利於傷口恢復。」
赫雲舒撇了撇嘴,這算是什麼狗屁邏輯?
蘇傲宸堅持要看,赫雲舒怕他傷口裂開,便不允他用輕功,故而二人只得騎馬前往。
待坐到了馬上,蘇傲宸皺了皺眉,赫雲舒瞪了他一眼,道:「怎麼了?」
蘇傲宸嘆了一口氣,滿腹愁思地說道:「若是我來縱馬,這一夾馬腹,只怕傷口又要裂開了。」
赫雲舒無語,剛才是誰說要用輕功去的,現在不過是縱馬夾個馬腹而已,倒還擔心傷口會裂開了?
蘇傲宸就那麼眼巴巴的看着赫雲舒,眼睛都不帶眨的。
赫雲舒被他看得心裏發毛,心裏一軟便說道:「那我來縱馬好了。」
赫雲舒話音剛落,蘇傲宸就手腳麻利地和赫雲舒換了位置,把韁繩塞到了赫雲舒的手裏。
這下子,赫雲舒坐在了蘇傲宸的後面,她手裏拿着韁繩,胳膊總不可避免地要挨着蘇傲宸的腰,乍一看,就跟從後面抱住他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