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這一年的辛苦可白費了。」
秦彥晟看着他額頭的汗,安慰的拍拍的他的手,笑着說:「我們要相信姜遠,他可是你帶出來的人。」
楊建彪心裏一驚,看着秦彥晟那看似無害安慰的笑,額頭的汗冒得更厲害了,怪不得小姜經常再在他面前抱怨說秦少是個老狐狸,果不其然啊!
秦彥晟的話有兩層意思,姜遠是你帶出來的人,這事做得好了,自然少不了你楊建彪的功勞,但若做不好了,也免了你楊建彪一頓責罰。
橫豎我們是一起的,別想着臨陣脫逃。
楊建彪皮笑肉不笑的扯扯嘴角,用衣袖擦着額頭的汗,「是是,我們應該相信姜遠。」
秦彥晟湊到他耳邊,「楊先生,凡事往好處想,這樣心情可能會輕鬆些。」
「是是是,秦少說的是。」
秦彥晟勾勾唇,把他往前推了推,「該你了。」
楊建彪默默的嘆了一聲,拿出護照和身份證。
昨天晚,秦彥晟突然去找他,他覺得心慌,果不期然他真的提出了一個讓他至今仍心慌而且事情不結束他會心慌不止的提議,其實,當時他的第一反應便是反對,危險性太大,一不小心可能穿幫露餡,秦少是少東家是受了責罰那也還是少動家,可是他和姜遠不同了,沒有少東家這個標籤傍身,一旦事發,他們得捲鋪蓋走人了。
「彪哥,我知道這事讓你為難,算我秦彥晟欠你一個人情,希望你一定幫忙。」
他不知道秦彥晟回國所謂何事,他也沒立場問,不過他看得出來這位少東家是急切的真誠的,要不他也不會說欠他一個人情這句話,他完全是可以命令他接受他的提議。
秦少欠他一個人情,那是多麼大的誘惑啊!
於是,在利益的驅使下,他接受了秦彥晟的提議。
楊建彪又回頭看了眼秦彥晟,想起他當時的眼神,有些好到底是什麼事能讓他如此焦急的從南非趕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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