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想起先前發生的事情,臉稍稍紅了一下。
夜墨拉着她往房間裏面走,一路上,半句也不問她去了哪裏,又做了什麼。
雲輕幾次嘴唇微動,想要什麼,可是又始終沒有出口。
重新走回到他們的院子裏,就聽宗靖的聲音憤怒地大叫:「雲輕,你給本王子把這些死鳥趕開!本王子要餓死了,你是要謀殺親夫嗎?」
雲輕臉色頓時一變,惡狠狠回道:「餓死正好!」
省得胡八道。
連忙去看夜墨的面色。
先前只是宣佈這事兒,都已經和她鬧了半天的彆扭了。
夜墨淡淡地不話,只是自己先一步進了房間。
馬上快要到宴會的時間了,不可能真的一直把宗靖困着,而且其實她本來就只是想略略為難他一下,只是夜墨突然到來,所以才把這事情給忘了。
算算,倒真是困了他大半日了。
揮揮手驅散了鳥兒,又讓茶茶多備些心給它們,連忙追着夜墨走了進去。
「殿下,我幫你換藥吧。」雲輕討好地道。
夜墨先前擦洗過後就出去了,並沒有換藥。
「不必。」夜墨道。
雲輕又問了幾句話,夜墨雖然和她話,可是眼睛卻不看向她。
雲輕嘆氣,她知道,夜墨既知她去了平西王妃那裏,自然也知道平西王妃對她了些事情。
可是,自己卻瞞着不告訴他,這個傲嬌殿下生氣了。
上前一步在夜墨身前坐下,雲輕道:「殿下,我坦白。」
夜墨終於抬起眼睛,淡漠地望着她。
燕傾也去了,就算她不,他也能從燕傾那裏知道水風嬌了些什麼。
他只不過是在等着她而已。
雲輕心情很複雜,道:「我不能判斷她的是真是假,可是無論我了什麼,殿下不要生氣。」
夜墨挑了挑眉。
這男人身上有種妖異的氣質,看起來肆意,可是真的認真起來的時候,氣勢就能壓死人。
雲輕咽了口口水,還是了:「水鳳嬌對我,崔均煒之所以會背叛武帝陛下,是因為武帝陛下,侵犯了她」
水鳳嬌靠在崔均煒的懷裏,聲音柔柔地:「王爺,你會怪我自作主張嗎?」
崔均煒摟着水鳳嬌,道:「怎麼會,只是苦了夫人。」
水鳳嬌輕輕搖頭:「當年的事情已經過了那麼久,王爺也已經殺了武帝,所有的賬都清了,我們不要再把仇恨延續到下一代身上去。從此以後,我們就平平靜靜的過日子,這樣可好。」
「全聽夫人的。」崔均煒望着水鳳嬌,眼中的神情似能滲出水來。
兩人又溫存了一陣,崔均煒道:「夫人,我有些事情去忙,你先休息一會兒。」
「嗯。」水鳳嬌體貼地了頭,送崔均煒出去了。
一出了水鳳嬌的房門,崔均煒的神情就是一變,一道人影快速落到他的身前。
「人到了沒有?」
「在密室。」
「嗯。」崔均煒應了一聲,快步往自己的書房走去。
密室里,一個人正毫無正形地坐着,目光毫不客氣地打量着裏面的擺設,這些東西不少都被他動過了。
崔均煒看到這一幕心頭就是不悅。
一個位高權重的人,通常都不會很喜歡別人隨意動他的東西。
冒牌就是冒牌的,一教養都沒有。
不過他臉上什麼也沒有顯露出來,只是一拱手道:「久等了。」
那人一轉臉,赫然是先前在用九轉雷爆珠炸了溫泉池的夜影。
「平西王真是深情。」夜影玩味道。
他身上有一種邪氣,不論是和什麼人相處,都絕不會讓人覺得舒服。
崔均煒面色不變,只是冷聲道:「閣下真的能殺了夜墨?」r1
「其實聽王妃的建議不是也挺好,王爺何必冒這個險?」
崔均煒面上神色頓時一厲,冷聲道:「婦人之見!若是沒有這王位兵馬,本王不出三日就屍橫長街,何來的安靜生活!」
有些事情,做了,就是不死不休。
他可不認為夜墨會放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