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鍾致丞沉聲問:「你要是覺得多,那就給他再加五床。 」
「紀師兄」這三個字,鍾致丞越聽越不順耳。
秦苒立即閉嘴,只能默默為紀康祈禱。
「你怎麼會在這?不是下午說去醫院嗎?」要不是他說去醫院,她應該知道他來這裏相親的事,也好過沒防備的弄出這樣一個烏龍。
「有個患者臨時出了點狀況,解決完就收到了邀約短訊,」鍾致丞實話實說。
「那你的徒弟怎麼回事?」相親還帶徒弟?
鍾致丞勾唇,「他來蹭飯,聽說我被迫相親主動來當助攻,助我相親失敗。」
這是紀康的原話。
「只是沒想到,一來就遇到你,嚇得他連自己的任務都忘了,」鍾致丞來了興致,故意打趣她。
「我——」我哪有嚇到他,秦苒不禁噘嘴,鍾致丞是在說,她是悍婦嗎?
「我是不想被陸阿姨安排,她明明說今天還讓我來陪素素,我到這她才告訴我要相親,還說是她外甥,我哪裏知道是你。」
突然想起上次陪凌佳然逛街,在咖啡廳遇到鍾致丞和陸美玲的事。
原來她誤會他了,鍾致丞要想順着她父親往上爬,直接找陸美玲就行,何必再來招惹她。
「不對啊?你明明早就知道相親的對象是我,」秦苒這才意識到,她不知道是他,但他知道她啊。
「我不來見你一面,她不會罷休,見面是為了讓她不再煩我,只是沒料到你把所有事都說了。」鍾致丞解釋,不過今天發生的事他很喜歡。
到頭來還成了她的錯,秦苒委屈,「那你也沒早告訴我這一切,你不會是成心想看我笑話吧?」
「怎麼會?」鍾致丞的惡趣味,怎麼會親口承認。
既然鍾致丞否認,應該就不會,秦苒信他也沒多追究。
周末分發完剩下的問卷,順便把錄完的回收上來,秦苒又多了一項新工作,一一審核錄完的數據。
整個周日,她都泡在書房,鍾致丞則是一如既往的忙,周日晚上沒回來。
估計是夜班。
周一輪轉到耳鼻喉,實習老師嫌棄他們是本科生,留在這裏也沒什麼用反而添亂。
允許她們簽完一星期的到,之後都不用再來。
凌佳然索性沒來,秦苒猜測,可能是上次她熱鬧了她。
肖瀾面色不好,不似她往日光彩,聽到可以一星期不用來,她說:「我回去錄數據,苒苒,你能不能預支我的工資。」
「發生什麼事了嗎?」秦苒記得上次去找她,她媽媽和弟弟好像來找她了。
「家裏有點急事,」肖瀾滿面疲憊,「能嗎?」她懇求的問。
肖瀾在別人面前一向盛氣凌人,是有名的的「冰山美人」,能讓她如此沒底氣的說話,應該是出事了。
「能,你要多少,我自己還有點存款,也可以借你,」秦苒有點擔心她。
「能預支多少工資?」肖瀾問。
秦苒算了算,「我給了你四百多份,就算五百吧,按六毛錢算是三百。」
「才三百,」肖瀾默念,有些焦慮,「能再借我點嗎?」
「你要多少?」
「至少一千,」肖瀾的眼神寄託希望。
秦苒卻為難了,一千是有,但錢不是她的。
「這樣吧,我給你轉一千三,一千就當是我借給你,你不用急着還我,」秦苒說。
「謝謝,」肖瀾握住秦苒的手,很使勁很感激。
兩人分別後,秦苒獨自跟着老師去查房。
查房後,她從自己的賬戶拔出一千三轉給肖瀾。
她的獎學金一共有一萬八,原本準備用來付房費,後來因為和鍾致丞結婚免了房費,她原本打算用它們做她讀研究生的學費,現在想,她連生活費都沒有,談什麼學費。
怨不得人說,有錢走遍天下,沒錢寸步難行。
不無道理。
回家繼續弄項目的事,鍾致丞忙,她這邊就不得不加緊腳步,答應他幫他出夠升正高的sci。
突然想到她還答應了他的「新婚禮物」,無從下手啊!
想半天,她